育儿阿姨,两家长辈,围着小寒酥的人一大堆。
周聿白拉着桑南溪的手就出了门。
“咱们干嘛去呀。”
桑南溪不明所以地问,扭着脖子往屋里看,显然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宝贝。
周聿白:“过二人世界去。”
桑南溪眉梢一挑,要说不惊喜,那必然是假的。
车子绕了又绕,终于在一个庭院前停下。
“这是哪儿?”
桑南溪被他牵着下了车,亭台水榭,灯火将他们的影子照亮拉长,伴着阵阵梅香,沁人心脾。
明明不知前路,她却愿任由他牵着往前走。
往里走,有人在弹曲,是凤求凰。
“周聿白……”
她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。
映入眼帘的红,婚书,戒指,让她忍不住落泪。
“哭什么。”
周聿白替她擦掉眼泪。
“我们都结婚了。”
桑南溪抽噎着开口。
不但结婚了,孩子都有了。
当初领证这事儿是桑南溪提的,周聿白愿意将主动权,选择权交给她,但不愿让她缺失本就应属于她的仪式。
周聿白拿起戒指,单膝跪地,“溪溪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桑南溪抹干净眼泪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笑,将手伸了出去:“我愿意。”
很多很多年前,她就愿意了。
翠绿的指环与她手腕上的镯子交相辉映,婚书上是他的字迹,「愿得一心人,白不分离。」。
玉石雕刻的印章在金色的印泥上轻按,两人一同抬手,落印。
桑南溪的鼻音浓重,又哭又笑地打趣他:“周先生,你现在好浪漫哦。”
周聿白与她十指紧扣,拉到嘴边亲了亲她的无名指,“老婆教的好。”
*
周乐熹六个月的时候,陈枳夏和曲应歌总带着自家的小朋友来玩儿。
“这小手,也太软了,阿姨吃掉好不好?”
一边说着,真作势要把那熟睡小人儿的小手往嘴里放。
“夏夏……”
桑南溪无奈地去看她。
陈枳夏放下手,看了一眼被保姆抱着的臭小子,叹了口气,“诶哟,这女儿太软了,我真喜欢,南溪,咱们换个养养吧。”
桑南溪哼了一声,“你想得美。”
周聿白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游仲伦来接他老婆儿子。
一进屋,家里闹腾得不行,主要是两个臭小子吵,在哭。
桑南溪怀里的小姑娘微眯着眼睛在看,给人一种已经尽数掌握屋内时局的漫不经心感。
还别说,那模样跟周聿白真是一模一样。
一个小子抱着奶瓶吃上奶就安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