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元川摇摇头,拉住师雅柔的衣领将她扯了回来,“你真当院儿里那俩人是皇帝能指挥得了的?如果不是他们乐意,这事儿能定下来才怪了。我呀,就不去做这个得罪人的差事了。”
“那这皇宫到底还去不去?”
师雅柔一想也是,洛玉暂且不提,就陈白衫那家伙的狡猾劲儿,谁能算计得了他?恐怕,这“催婚”
的皇帝陛下都是被他利用了。
算下来,这事情获利最多的可不就是陈白衫吗?
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?”
叶元川将扇子点了点,“不去反对婚事,也要去商量商量筹备的事情。怎么说咱们也是玉儿的娘家人,这婚事可不能弄得太寒酸。就说陈白衫那小子……我也得出把力气。虽说都知道他的事儿,也不能让人家男孩子没了面子。不管怎样他以后都是玉儿的夫君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你这叔父当得倒是挺有责任心的,”
师雅柔偏头看了看他,“平时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父爱呢!”
“说什么胡话,”
叶元川听到“父爱”
俩字儿,脸都黑了,他怎么说也是年纪轻轻,还未成亲的单身汉好吗?“不过是大哥去得早,这侄女儿我不管谁管?什么父爱,你若是破坏了我的名声,让我以后讨不到媳妇儿怎么办?你负责吗?”
“好啊,等你讨不到媳妇儿,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负责一下。”
师
雅柔摊了摊手说道。
反而是叶元川没想到她这么直接,有些窘迫地转过头去:“走走走,我先去宫里了,随便你跟不跟来。”
“我当然要去!”
师雅柔连忙跟在他身边,“不过,这事儿不是为了引出那些家伙才定下来的吗?就算筹办起来,后面也进行不下去啊!难道是为了以后正式的婚礼做准备?”
“你还是笨了点儿,”
叶元川将手里的折扇收了起来,“你看陈白衫那是会没有准备就答应下来的人吗?他或许能瞒得住玉儿,可瞒不住我。那家伙,想着这天恐怕不止一两次了。这回好不容易如了他的愿,能让别人破坏才是怪事儿。你等着瞧,到时候这婚礼,绝对是顺顺当当地进行到最后的。”
“不会吧?”
师雅柔不服气,“怎么说也是大局为重,陈白衫那家伙就算小气吧啦的,也不可能破坏正事儿,否则被洛玉知道了还不得闹开?这亲事绝对会被那些不速之客搅黄的、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?”
叶元川停下了脚步,看向师雅柔,“就赌这婚事能不能顺利进行到最后一步,怎么样?赌注的话……输的人必须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件事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师雅柔看他这成竹在胸的样子,又有些犹豫起来。万一真的赌输了怎么办?叶元川该不会让她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?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叶元川叹着气继续往前走去,“算
了算了,我就知道,你怎……”
“谁说我怕了!”
站在原地的师雅柔气鼓鼓地吼了一声,几步冲到叶元川的面前,“这个赌,我跟了!哼,你等着瞧,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!”
“好,那我可就等着你让我给你当牛做马了。”
叶元川不置可否,“或者,是我让你给我为奴为婢?”
说着,他还掏出扇子在师雅柔的下巴下托了托,然后大笑着往前走去。
师雅柔脸上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