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地上还放着一大堆尚未做成的武器。
宸元帝一脸震怒地看着下首的赵淮晟:“太子,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赵予垂首而立,面无表情。
几个老臣头发胡子斑白,也都站在一旁,他们都是宸元帝的股肱之臣。
赵淮晟就站在赵予身侧,额头上是密密一层汗,还在强自支撑着: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。这些东西都与儿臣无关,是侯邦兴自作主张的……”
“区区侯邦兴,如何能动用幽州府尹?”
赵予侧眸望了他一眼。
“那是……”
赵淮晟走投无路,伸手指着他:“是你,你想谋反,侯邦兴和幽州府尹都是你的人!”
赵予垂眸不语,清者自清,太子这般的胡搅蛮缠,他是不屑理会的。
几位老臣纷纷叹息扼腕。
“不像话。”
“太子这样空口无凭,实在是不像话。”
“这已是无可抵赖了。”
宸元帝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,一巴掌拍在案上:“太子,朕自问不曾亏待于你,为何私造武器?是想要谋反么?”
“
儿臣没有……”
赵淮晟已眼看着已是无可辩驳,终于支撑不住,“噗通”
一声跪了下来:“父皇,儿臣知错,求父皇饶了儿臣吧,这几年淮王逐渐势大,儿臣只是想自保而已,绝无谋反之心……”
宸元帝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带下去,废了太子之位,关在东宫之中,听候发落。
至于幽州府尹,私藏矿山,私造武器,意图谋反,诛灭九族。
其余,但凡参与此事者,皆满门抄斩。”
赵予抬眸道:“当地采矿的百姓并不知情,还请陛下宽恕他们。”
“准。”
宸元帝疲乏地颔首。
*
沈棠一觉睡醒,已是次日晌午,何凌凌已然等在她房中了。
“你终于舍得醒了,我可等了你半日了。”
何凌凌坐到床边,大大咧咧的拉开她的被子:“快起来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不早点叫我?”
沈棠揉着眼睛下床。
“这不是看你一路上累了,舍不得叫你吗?”
何凌凌拉住她笑道:“我听说,这次去幽州,你救了赵予啊。怎么样,我是不是很快就有喜酒喝了?”
沈棠推开她的手,羞赧道:“你问他去,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看,这好事可是近了,如今进了腊月,或许年后你们就成亲了。”
何凌凌抱臂笑看着她。
沈棠走过去,就着和儿倒的热水洗了一把脸,红着脸不曾说话。
何凌凌跟上去道:“棠儿,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呢。”
“什么喜事?”
沈棠
不由回头看她。
“就是杨书宁,他上个月中状元了。”
何凌凌说起这个,双眸都亮了:“你是没看到,他穿着红袍骑马游街,啧,那叫一个招摇。”
不仅招摇,还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