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黑,宫门处黑压压一片,在静王的一声令下后,所有人都举起长刀,一声“杀”
就要冲向紧闭的宫门。
突然,四周火光映天,宫墙上,一排弓箭手已经列位,弓已张开,箭尖直冲下方的人。
肃王和静王惊恐地看向周围。
“只是怎么回事!”
肃王惊慌一句。
静王在大惊后,却只是看着宫墙上,那个垂眸凝视他们的人。
“楚珣,你没死!”
“让静王失望了!”
静王以为自己的妙计无人得知,事实上,从整个王都街上,忽然多了不少生面孔时,守城的军将就已经将这异样禀报给了楚珣。
“所以,刚才的焰火,是你故意放的,就是要引本王前来!”
“臣并不知道要引来的是谁。”
既已得知异样,楚珣就猜到,今晚必定有人要下手,便早做了安排。
不过,他并没有料到,人已经潜伏在他身边。
当楚珣第一杯酒还没入口时,就已经察觉到不对,虽然酒里面融入了无色无味的毒药,可他看到那婢女的眼神,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杯酒时,便已经猜到。
所以,就故意喝了下去,其实体内已经用真气将毒性化掉。
当他第一杯,第二杯酒下肚时,那婢女便露出了一副得手的神色。
他便假意中毒,昏死过去。
直到那婢女握着匕首刺向他时,他眼眸一睁,当即打掉了只差自己脖颈毫厘的匕首。
婢女登时就要咬毒自尽,楚珣眼疾手快,
抬手捏住了她的嘴巴,让人带下去审问。
那婢女倒也是个忠心的人,什么都没招供,但是从她身上确搜出了火药。
于是,楚珣基本了解,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
“那又如何,就算本王除不掉你,本王也不会就这么把司马家的皇位,拱手让人!”
静王回头张望着,有些着急。
“静王爷不用看了,你的那十万兵马,是不会入城了!”
这时,卫陵策马奔来,“王爷,城外所有叛军,已经全部拿下!”
肃王已经吓的“扑通”
从马上摔了下来,“宁王,我揭发,这都是司马安的计谋,是他派人刺杀你的,跟我无关!”
“司马卓!你个胆小之辈!居然出卖我,向他求饶!那五万兵马难道不是你的人吗!”
说着,司马安抽出身边一名士兵的剑,就向肃王司马卓刺过去。
“啊!”
一支利箭破空而来,射中司马安的右肩,司马安惨叫一声。
“全部拿下!”
楚珣收回弓弩。
宫门一开,所有禁卫军和风骑卫都冲了出来,叛军自是不敢再抵抗,乖乖就擒。
夜很长,天光再次放亮,王都城内,没有一个人知道,昨夜差点要经历什么。
——
几日后。
天灰蒙蒙的,明亮的启明星才刚刚落下,连太阳都尚未升起,司马柔嘉早已在宫人的帮助下,穿上了一身红金色的衮服,她的双手放在膝上静静的等待着,整个殿内都静悄悄的,仅为偶尔衮冕上的珠串,会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