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荡荡的北楚王军,已经从漠北开始返回。
“东莱算是平定了,只可惜让桑诘跑了!”
赵林业一脸不甘的神色。
那日,楚珣下令去追,他们一路追到了大漠的最北侧,平昭和葛木儿抵挡拖延,眼见桑诘策马跑进了一片荒漠里,田福和周景山,以及后面赶来的赵林业,一怒之下,合围,将平昭和葛木儿制服。
然而却未料到,这两人为了不降,竟然在牙关处藏了毒,用力一咬,顷刻丧命。
虽是敌军,但平昭也算是一员猛将,大将之风,丝毫不输风骑卫的战将,看着他就这样命丧于此,不禁让人有些唏嘘。
田福他们继续去追,可进到荒漠里后,却迷了路,别说是抓桑诘,他们自己都差点走不出来。
“虽然让桑诘跑了,不过,东莱就只剩下他一人,想要再卷土重来,怕是不可能了。”
谭青伸手拍了拍赵林业的肩膀:“你也别丧气,只要有我们在,有王爷在,桑诘翻不出什么花样,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他能保住命,就已经不错了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谭青看了眼最前面的楚珣,低声道:“咱们王爷是谁?长
蛟剑是带着王爷的真气刺进桑诘的身体,尽毁他的筋脉,以后想要再习武,绝无可能。”
“难怪看他跑的时候,姿势奇奇怪怪的。”
行了两个月,王军已经到了凤落河,再有半个月,就能顺利抵达王都。
大军在河边休整时,有侍卫策马而来,是宫中的禁卫军。
马未停下,他已经翻身下马,跑了过来,面色正肃又有些许的惊慌,“王爷!陛下不行了,公主要您即刻赶回皇宫!”
楚珣近前的人,都听到了这名禁卫军的话,神色骤变。
“卫陵!”
楚珣立刻上马,“带一千人先随本王进宫!”
然后,他又吩咐田福:“本王命你五日内,带大军赶回京郊大营,随时待命!”
皇帝驾崩,此时定然有人要蠢蠢欲动,图谋皇位!
楚珣看着崔子谦:“子谦,他们几个,你帮我看好了。没有我的令,谁也不许带兵出营。”
“王爷放心,子谦明白!”
说完,楚珣带着一千人,快马加鞭地朝王都的方向赶去。
皇宫里,白幡挂起,每一个角落都是大片的白色,甬道里,连廊下,能听到阵阵悲痛哭泣的声音。
“找到了吗?”
勤政殿里,几个身穿朝服的,年纪大些的人,正问着站在梯子上,看着牌匾后面的小侍监。
“回肃王爷,没有,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肃王是司马家的宗亲,皇帝驾崩的第二日,就和身边的另外几个宗室王爷,跑来勤政殿,想要看看皇
帝有么有留下立储的诏书,如果有,他们定然是要看看,这皇位传给了谁,若是自家人便罢了,若是传给不相干的……
“几位王爷,这是干什么?”
司马柔嘉冷声一句,进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