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行,那些太重
,”
银武道:“你等我,我很快就能修好。”
“云彩跟铺子约的时辰就快到了,我得先去。”
“那你等着,我去地里叫云彩,你们一起。”
银武说着就要往地里跑,结果被陆丛薇一把拉着:“我没事,镇子的路那么近,片刻功夫就到了,等你把云彩叫回来,我都已经到镇子上了。”
陆丛薇说的有道理,银武没法反驳,最后,只能再三叮嘱:“你送了就回来。”
想想又觉得不妥,来回都是一个人,他不放心,“这样,你到镇子西街的茶铺去,那有个说书的,你送完就过去歇着,等我。”
见银武坚持的神情,陆丛薇再无奈,也只好点头答应。
到了镇子上,陆丛薇先是把云彩绣好的十几方手帕都送到了地方,然后又找了个人少的地方,从空间里取了不少的鸡蛋出来,一下就卖了好几吊钱。
陆丛薇知道那个说书的茶铺,之前送完手帕的时候,她有路过。
进了茶铺里,今天的人尤其多,说书先生正坐在前方,口若悬河地讲着。
她找了一处角落,恰好还剩下一个位置,便点了一碗茶。
“话说那贼子派了将领吴鹤贤,在函址山叫阵数次,才见山上赫然出现大批人马,只听那为首将领一声令下,五千人马纷纷冲下山去,与吴鹤贤的人厮杀混战,可知那为首的将领,正是风骑卫的右统领,田福,田将军!”
“那田将军与吴鹤贤打了七八十
个来回,却大喝一声退!五千将士立刻就向身后山道里逃回。”
陆丛薇端起茶汤,没想到今日来,竟然能听到说书先生在讲这场大战,心里不免有写紧张,她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。
“怎么逃了,风骑卫那么厉害,怎么连叛军都打不过?”
有人大声打断了说书先生的话。
“你以为是逃?”
说书先生大笑几声,“岂不知这是诱敌深入。”
他继续讲:“贼子司马晨一心想要入我幽云关,这便落入了宁王的圈套,两座山间,唯有一条山道,司马晨先派人入内打探了一番,幽云关内三十里处,早已没有北楚王军的踪影。”
“莫说是人影,就连军营大帐都已不见,司马晨入关心切,当即下令,所有人马立刻入关,三十万叛军,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进了宁王的埋伏,或许是司马晨自负,以为自己的三十万大军,也能对抗,就在所有人都进了山道后,就听两旁山间喊杀震天!”
“风骑卫各个勇猛无敌,势如破竹,憋了几天的气,就在此时全部化为冲杀,杀的三十万叛军四处逃窜,可谁也逃不出去!”
“司马晨仰天一望,一骑银袍正立山顶,凤眸锐利俯视,吓的他差点就从马上掉下,当即调转马头,谁知对面山头,一支利箭而来,直入马身,司马晨摔了个人仰马翻,这还没来得及站起,一人影自他眼前而过,脑袋便已搬家!
”
“不到一个时辰,三十万叛军无一生还,这真是顷刻兴亡过首,说甚龙争虎斗!预知后事如何,”
说书先生拿起手中的堂木,“啪”
的一声落下:“且听下回分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