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一愣,云彩夹起一块肉来闻了闻,“阿哥,今天做的不好吃吗?”
“好吃,今天做的尤其好吃。”
银武还不忘又夹了一块进嘴。
云彩忙放下筷子,已经起身:“快别吃了,去看看陆大哥怎么了。”
“连闻个肉都会吐,也不知道他家过的是啥日子,肉都看不上!”
银武有些不情愿地跟着云彩出到院子外。
陆丛薇扶着墙,全身吐的发软,心脏都跟着突突地跳。
“陆大哥,你没事吧?”
云彩看她脸色不太好。
陆丛薇摇摇头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什么都还没吃,突然就恶心难受。
“我说陆兄弟,我妹妹的手艺也不算差,还不至于那块肉让你闻一下,就吐了吧!”
一听到肉,陆丛薇仿似鼻间又闻到了刚才的肉腥,一股酸水涌上,蹲下就呕,但还是什么都没呕出来。
“阿哥,我看陆大哥是不是有点水土不服啊,你快去把刘阿伯请来看看。”
“一个大男人,真是矫情!”
说着银武把陆丛薇拉起来,“先跟我进屋去。”
银武拉过陆丛薇的一只胳膊,就搭在自己的肩上,另一只手还把她的这只胳膊的手腕拽着,生怕掉下去。
“看不出来,你个糙男人,皮肤还挺嫩的!”
银武奇怪地看了眼陆丛薇的左手。
陆丛薇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虚汗,身上确实也快没什么力气,但看到自己这样被银武架着,立刻就要挣脱。
“你这人,乱动啥?大老
爷们儿的,我还能占你便宜不成!”
银武把陆丛薇架进房里,才松了手,云彩催促道:“哥,你赶紧去吧。”
陆丛薇躺下来后,只觉得眼前还是有些晕眩,整个房顶都在转,她闭上眼睛,想要缓解这种难受。
“陆大哥,你是不是还觉得不舒服?你再忍一忍,刘阿伯是我们这最好的大夫,离我们家不远,很快就能来。”
她点点头,觉得自己不能张口,一张口肯定还是要吐,这种反胃的感觉实在是难受。
这时,院子里已经传来人声,紧接着,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跟着银武进来。
“刘阿伯,您来了,您快去看看吧,陆大哥正难受的紧。”
那刘阿伯看床上躺着的络腮胡男人,在听到声音的时候,眼睛睁开,看了过来。
刘阿伯把随身背着的一个小药箱放在一旁,就在床边坐下来,“壮士,哪里不舒服啊?”
说着,同时已经搭在陆丛薇右侧的手腕上。
“胃里绞着难受。”
陆丛薇压低喉咙。
刘阿伯诊脉的手忽然一顿,双眼圆睁,震惊地看了眼躺着的人,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,仿佛自己的医术出了问题一般。
“刘阿伯,您怎么了?”
云彩看到刘阿伯脸上的神色,问。
躺着的陆丛薇也困惑的看着他,试探地问:“大夫,我,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