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挥手,身后来了两个人,要把陆丛薇带走。
“这位官爷,”
崔子谦上前,“您这么做,就不怕给曹尚书惹麻烦?抓错了人,可就不是没好果子吃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你算哪个人物,曹尚书也是你叫的!”
他又道一声:“把这几个不长眼的,统统都给我带走!”
“官差大人,您可想好了,把我们抓进去,到时候,再想把我们放出来,可没那么容易!”
陆丛薇冷笑着。
“带走!”
就这样,一顿早饭还没吃完,他们三人就被带到了兖州的大牢里。
这牢里又潮又湿,草垫子上湿漉漉的,完全没法坐,柱子一直紧紧抱着陆丛薇的胳膊。惊恐的看着四周,嘴上还不停地念叨:“漂亮媳妇,我害怕,我不要在这里,我想出去……”
“柱子乖,柱子不怕!有姐姐在。”
陆丛薇也顾不上纠正柱子对她的称呼,安抚了几下,就看向崔子谦,:“先生,您说,曹尚书是不是知道相爷已经到了兖州?”
不然,怎么会一早就让人赶到客栈,想亲自把楚珣迎回去,只是那领头的并不知道到曹尚书的用意,在客栈里耀武扬威,大声呼喝。
“应该是的,我们从王都出来后的行踪,就已经被他们知晓,这一路上的事,曹岩必然也是清楚的。”
“先生,相爷到底去做什么了?”
“相爷寅时就离开客栈,和卫陵夜探兖州城了。”
这么说来,昨晚楚珣在
出了她的房间后,就离开了。
“相爷夜探兖州城,难道是觉得那些失踪的村民,就在城里?”
“那倒不是,”
崔子谦问陆丛薇,“姑娘进城后,可发现有一个难民?”
说到这,陆丛薇才恍然,“确实没有一个难民。一个发生水患的地方,按理说,受了灾的人,一定是要往更安全的地方躲,但是兖州城内,看起来十分太平,没有一个难民。”
“曹岩定然是提早做了准备,让我们什么都看不到,所以,相爷才想要去找找蛛丝马迹。”
“这个曹岩太可恶,把人命当草芥!”
看到陆丛薇怒气丛生,柱子又把她的胳膊往紧抱了抱,“漂亮媳妇别生气,我怕。”
远处,有小碎步传来,像是有人在往过急跑。
“陆姑娘!崔先生!”
还没看清人影,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陆丛薇和崔子谦对视一眼,再次看着那边,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等那人跑进,才看清楚,对方穿着官服,嘴上两撇小胡子,气喘吁吁的。
“陆姑娘,崔先生,是下官办事不利,让属下冲撞了二位,居然不知,二位就是国相爷身边的人,都是下官的错!下官这就放二位出去!”
说着,他让人赶紧打开牢门。
“等等!”
陆丛薇正色一声,随后笑了,“想必,您就是工部尚书曹大人吧?”
曹岩陪着笑,点头哈腰的,“下官正是,下官正是,姑娘,有什么话,您和崔大人,还有这位小哥
先出来再说,牢里潮湿,可别伤了几位的身体。”
“曹大人,”
陆丛薇并不理会他这些说辞,“您可知道一句话,请神容易送神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