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谦不用担心,既然毒不深,应该不会太耗费什么。”
说着,楚
珣已经将体内的一半真气汇聚在手掌,贴在陆丛薇后背的穴位上。
崔子谦知道自己劝说是不会管用的,“好,我就去抓些药来。”
然后对卫陵道,“好好看着相爷,如果发现他真气倒灌,立刻阻止。”
“先生放心!”
真气顺着楚珣的臂膀到掌心,再进入陆丛薇的体内,游走几个周天之后,她的嘴角慢慢流出淡淡的血丝,然后又变的猩红。
身上的旧伤口突突地跳着,好像要被什么冲破,楚珣强压着不适,将最后一缕送进她的体内,这才收回掌心。
他起身,将陆丛薇再次慢慢得放下,看到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颜色,接过卫陵递来的帕子,把她嘴角的血擦了干净。
虽然只用了一半的真气,楚珣的旧疾还是复发了,陆丛薇身上的毒基本已经解掉,他便回到自己的房内,打坐调息,直到听见崔子谦和她的对话。
探完脉象,楚珣已经没有大碍,崔子谦才放了心。
“陆姑娘的毒中的有些蹊跷,相爷府上,下人都经过严格筛选的,应该不会,可又有谁敢在国相府下毒?”
崔子谦疑惑不解。
“她应该不是在府上中的毒。”
“陆姑娘可是有仇家?”
要说陆丛薇的仇家,那就只有孟泰了,而孟泰已经在大牢里。
“怕是宫里的人。”
楚珣在陆丛薇中毒时,第一时间就怀疑到,应该是陆丛薇在宫里的那段时间,就有人悄悄给她下了毒。
“之前,在
下就察觉到陆姑娘体内的毒,应该已经有好几天了,要说是宫里的人,倒是更符合。”
但崔子谦更困惑,“宫里的人,会对一个民间女子动手,若说是得罪了哪宫的娘娘,也说不通。”
毕竟司马肃对陆丛薇并无他意,应该不会引起某宫娘娘的嫉妒。
“难道是……”
崔子谦看了眼楚珣,恍然大悟。
“子谦猜的不错,只有他。”
陆丛薇喝了药,一觉到天明。
她起身,活动了下身体,酸痛感也全无,崔先生的医术果然厉害,真是药到病除。
出了房门,就看到楚珣和崔子谦正在楼下,用着早饭。
崔子谦看到她下楼,笑着招呼她过来吃早饭,“一夜过去,陆姑娘的气色看起来完全恢复了。”
“还是要多谢崔先生的药。”
崔子谦掠了一眼楚珣,摆手,“这功劳,我可不敢自居。”
“我昨天病的那么厉害,要不是先生费心为我治病抓药,又悉心熬药,我的病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?这不是您的功劳,还能是谁的功劳?”
说完,她转头看了眼楚珣,阴阳怪气地一句:“您说是吗,相爷?”
陆丛薇生气,她都病的那么厉害了,他都不来看她一眼,就算他不信她之前说的话,就算是个普通的朋友,是不是也应该出于关心,问候一声,可到现在,她都没有听到他一句的关切之语。
楚珣放下筷子,漫不经心地说:“子谦,你就不要客气了,陆姑娘
说的没错。”
崔子谦心叹:这下,误会可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