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您看国相爷的身姿多神气!”
“那是当然!”
听到司马柔嘉和沫儿的对话,萧丛薇终于把视线专注到了楚珣的身上。
策马飞驰,一袭白衣翻飞,马儿在他的掌控下时而昂首,时而侧头,当一只白兔忽然窜出,所有人都从背后抽出了弓箭,只有他不急不缓,悠然看着。
白兔太过灵巧,警觉性也很高,荣王和晋王的箭纷纷射出,也没能射中。
楚珣一拉缰绳,身下的马立刻疾驰而出,似乎是察觉到危险袭来,白兔拼命地往前跑。
待他快要靠近时,抽出随身的佩剑长蛟,侧身一斜,剑柄一转,招式之间还没看清,那兔子已然倒地不动。
半个多时辰后,下人们开始运送来他们各自打下的猎物,司马柔嘉一堆堆地看着,数着。
猎鹰,狍子,各种的鸟,还有几只颜色不一的兔子,一下见到这么多动物的尸首,萧丛薇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感觉胃中有点翻江倒海,司马柔嘉看到她脸上的颜色有些发白,随口问了句:“喂,你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萧丛薇强压下不适,妙妙也悄声询问,她轻轻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什么。
此时,卫陵手提着一个笼子,
里面装了只雪白的兔子,走到她们面前。
司马柔嘉二话不说,就接了过来,“这是少桓哥哥打给我的吗?”
卫陵有些迟滞,看了一眼萧丛薇,才回答:“是。”
萧丛薇觉得一定是卫陵顾忌自己,所以才会先看她一眼,再回话。她递给卫陵一个无碍的眼神,暗示他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“我就知道!”
司马柔嘉喜不自胜,将那只白兔抱了出来,轻轻抚摸着。
楚珣他们也狩猎回来,等着下人统计数量。
荣王笑道:“没想到少桓也有恻隐之心的时候,从前可没见过哪个猎物能从你的手下活命。”
楚珣看到司马柔嘉怀里正抱着摩挲他打来的那只白兔,又看了一眼旁边毫不介意的萧丛薇,“荣王殿下说笑,不过是我一时起意而已。”
统计好了数量,楚珣打下的和向公子打下的同样多。
“国相爷承让了。”
向公子抱拳。
“是少桓哥哥赢了才对,这只白兔也是少桓哥哥捉回来的。”
司马柔嘉可不允许谁把风头出到楚珣前面。
“是,是。”
“既然是比死物,这兔子自是不算,向公子不必谦虚。”
楚珣说道。
萧丛薇站的腿都酸了,她不在乎什么结果,只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进帐篷里坐一坐。
“每年都是你们男子比狩猎,今年多增加一个。”
司马柔嘉突然说。
“哦?公主想增加什么?”
晋王好奇。
萧丛薇活动着双腿,一手揉着后腰,另一
只手放在额上稍稍遮挡着有些强烈的阳光,心中还想着这古代没有防晒霜,也不知道会不会晒出斑来。
当她感受到司马柔嘉投来的目光,萧丛薇这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,她摸不着头脑,只听对方不怀好意地笑说:
“本公主要和郡主夫人比赛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