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悦颜山庄又潜入内奸了?下毒下到她的小厨房了?
她二话不说,抬起脚就往小厨房的方向去了。
阿泽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,终于回神。
“夫人,你怎么……”
怎么就穿一件里衣,也不穿鞋?
可他话还没说完,人影已经没了。
岳凝跑到半路,才发觉有点冷,这才发现自己就穿了一件里衣,连鞋都没有穿。
但她脚步也没停,人都中毒快死了,她冻一会儿就冻一会儿吧。
她踮着脚,一路跑到了小厨房,视经不经意地地在完好的锁上看了一眼。
一进去就看到严廷季倚着橱台坐在地上,嘴巴四周通红一片,嘴唇肿得像两根缝在一起的香肠。
甚至原本棱角分明的两颊已经肿得两含了两颗栗子的松鼠了,莫名的喜感。
岳凝呆了一瞬,赶紧上前扶住他:“怎……怎么了?怎么中毒了?怎么……”
严廷季嘴巴肿得说不了话,他默默地抬起左手,拿着的是岳凝之前做的水果捞。
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她,像是委屈,又像安慰。
岳凝
:“……”
他吃了她的水果捞,所以变成这样?
她的小厨房只有她在用,钥匙只有她和严廷季,以及魏楚手中有。
别人要进来,势必要破坏锁头。
可刚才她进来时,锁头好像好好地挂在门上。
也就是说,没人进来,水果捞也没毒。
但严廷季吃了,嘴巴和脸就变成这个样子了。
岳凝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水果捞,目光突然定在了一块黄色的果肉上。
猛然间,她如醍醐灌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严廷季。
“你……该不会是对芒果过敏吧?”
水果捞里的水果,有葡萄,梨子,苹果,还有桔子,这些都是普通的水果,一般不会致敏。
只有那个她认为是古代芒果的水果,最可能致敏。
而且他的症状也的确像极了芒果过敏的症状。
严廷季也不知道芒果是啥,他现就是觉得嘴里麻,说不出话来。
而且,他觉得自己也分不出那个精力说话。
眼前的风景占据了他的双眼,连嘴上的疼痛都忘了。
岳凝只着里衣,原本她睡觉就不怎么老实,交襟的衣领本就微微松开,此时因为一路跑来,又被风吹,整个胸前露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再加上空气冷,皮肤被冻得微微发红,说不出的诱人。
严廷季眸光一暗,突然抬手,一把扯下他和在架子上的披风,将岳凝完完全全地包住。
岳凝愕然抬头,却看到他责怪的眼睛。
但她现在顾不得跟他计较,他怪她什么。
甚至
忘了,他对她抱的是什么样的心思,揭起披风便将他也包了起来,然后扶他起身。
“你这是过敏了,得快去去找大夫。”
说完,正好听到阿泽跑过来的脚步声,便喊也一声:“阿泽,快准备马车,我们进城。”
严廷季静静地任岳凝扶着,他除了嘴有些疼,舌头有些麻外,倒没有什么其他不适之处。
但挺享受这种被她拥抱的感觉。
只是这种感觉在他看到她光着的脚丫时,瞬间又消失了。
他眉头狠狠一皱,突然弯下腰,两手同时伸过她的腋下,和腿弯。
下一秒,岳凝腾空而起,她本能地抓住了能抓住的东西——
严廷季的衣襟。
一抬眼,就看到他皱着的眉头,正看着她冻得通红,还沾着泥的脚。
岳凝:“……”
有点羞耻肿么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