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庄最里面,平时连侍者都很少来,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风声。
岳凝甩开严廷季的手:“你拉我到这里来干嘛?我事情还没做完呢?”
严廷季看了自己空了的手一眼,抬头:“如果是研究亲的美食,或者药膳的话,我可以帮你更多。”
他脸上失去笑容的时候,会让岳凝想到小的时候,然后就会莫名的心软,然后放下戒心。
“你不是说朱现派你查案,而且朝中那么
多事要忙,这种小事,你用不着帮忙。”
“可我想帮你,想和你单独的在一起,你知道的,看你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,我会吃醋。”
他漠着脸,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,却让岳凝再次无所适从起来。
他总是这么直球,总是捶得她措手不及。
她心虚又心愧,她连像之前那样狠心地咬人,都觉得有些理亏。
只能红着脸,把头转开:“胡说什么,我和魏先生是正当工作关系,他只是帮我试吃一些新产品。”
“我也可以帮你试吃,而且我读过很多医书,于药理也懂得不少,更加可以帮到你。”
岳凝有些惊讶他还懂医,但还是没同意:“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
“大嫂是觉得我是百无一用的书生?”
他突然问。
岳凝愣了愣,想起自己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。
“算是吧,你好好做你的事就行了。”
“若是我偏不呢?”
他嘴角弯了起来,戏谑中带着挑衅。
岳凝的脾气也被挑了起来,转身就举起手来:“臭小子,你……”
可她一转头,便看到他似笑非笑地环抱着手臂看她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过来敲他的头。
这一下,岳凝是怎么也敲不下去了。
感觉一敲下去,就像中了他的计一样。
手举在半空中晃了晃,她干脆落在自己头上,随便抓了一下。
“总之,你别闹了,专心做你的事,过段时间,等你想明白了,就好了。”
严廷季眼睛一闪,露出些
许疑惑:“我想明白什么?”
岳凝:“就是想明白,你对我……那个……其实只是……”
话到嘴边,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怎么说呢?
她真的没脸在他面前提自己中春药后,对他做的事。
虽说阿泽当时只是简单的形容了一下。
但她的脑中却不时闪过更加劲爆过份的画面。
她无从确定真假,但以往她可从来没想过他对怎么怎么样。
既然脑海中出现这些画面,很可就是真正发生过的。
得!
别想了,一想到那些画面,她现在全身都烧了起来,根本连看他一眼都不敢。
“总之,你别管了。”
说完,她闷着头就跑了。
严廷季回神想抓人时已经来了不及了。
他刚才完全沉浸在了她那缓缓变红,如同海棠绽放的娇颜之中。
想明白什么呢?有什么好想明白的?
她是他第一次做梦梦到的女子,是他初懂人事的梦中之像,是他唯一会心动的人,是他这一生都挥不去,舍不下的执念。
他唯一明白的就是,这一生。
非她不可!
想让他别管她的事?
简直做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