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凝感觉抓到了什么,赶紧用力摇他:“那天晚上我怎么对他了?”
阿泽不说话了。
岳凝着急了,直接把人给扯了起来,用力地摇他:“阿泽,醒醒,告诉我,那天晚上,我怎么对他了?”
阿泽眼皮掀了掀,瞳孔没有焦距,随后又闭上,摇了摇头:“夫人……亲……亲公子……还……还咬公子,还扒……扒公子的衣服,虽……虽然夫人中……中了毒,不……是故意的。但公子从来不……不让人那样碰他的,在……在禹州有个女人……想……想勾引公子,公子差……差点杀了她……她……”
岳凝手蓦地一松,阿泽又趴回了桌上。
她呆呆地看着厨房外的小院,嘴咧了咧,想笑,可笑不出来。
她这特么的都干的什么事儿啊?
本来她以为是他疯魔了,才对她产生了那样的
想法。
这特么的原来是她自己造的孽啊。
一个纯情的小少年,突然被自己的嫂子又亲又抱,又脱衣服。
原本他们感情就好,又是青春萌动的年龄,情感上产生了偏差,再正常不过了。
岳凝突然为一切找到了理由,心里好像轻松了一点,但又莫名的有股怅然。
她想:只要好好引导,只要让他明白那其实不是什么男女之情,只是一时的冲动。
他那么聪明,一定很快就会明白过来的吧?
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结症。
却完全忽略了,阿泽之前说的,他把她送的“衣裳”
珍而重之地带在身边。
还有那一对在彼此手中的泥人儿,以及那厚厚的一本心经。
岳凝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逃避,只是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。
她回房间的时候,都是绕着书房走的。
她不知道,那时严廷季和袁震看到了她。
袁震一脸幸灾乐祸地看严廷季:“看来你把严大嫂给吓够呛。”
严廷季:“不吓吓,她那根比木头还粗的神经,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”
袁震叹口气:“严大嫂是好,可你这真是给自己选了一条最难的路走。”
严廷季笑了一下:“你这香囊也未必一直这么香着,不要忘了她是什么背景,你若入仕,她爹就不会让你站在我这边。”
他挑了下嘴角,看着袁震:“到时你这路也不好走,不要以为我们是兄弟,我就会手软。”
袁震倒是看得开
:“我这人比较贪心,兄弟媳妇儿哪个也不能丢,倒是老丈人没那么重要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那份外人看不到的邪气。
他们之所以成为知交,最大的原因就是本性上的亦正亦邪。
刚巧,读书后,在政见上又是出奇的一致。
“对了,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袁震突然问。
严廷季眼睛盯着岳凝偷偷摸摸地从书房另一头的走廊走过去,才说:“今年的我担任主考官,所有士子便成为我的门生,待他们入朝之时,便是我的后备力量。他们是担心我在朝中的影响力越来越大,所以想提前让士子们对我有成见。”
他手指在桌上轻轻弹了两下:“不过这种儿戏似的小打小闹,呵……帮我个忙吧。”
“说。”
袁震扬扬下巴,没有半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