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个很好的进步,但很遗憾,我现在马上就要离开了,真想今天晚上留在这里。”
他用平日清冷淡漠的声音,说着戏谑的话。
最要命的是那一本正经的眼神,让岳凝几乎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了,
“你……”
“呵,骗你的,我刚才说过了,在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,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的。”
他微微挑着眉:“怎么了?信了?还是你希望是这样?”
岳凝“啊呜”
一口,咬在了他抱着自己不放的手臂上。
他却笑得更开心:“以前我曾看过一本话本,上面的女子,为了让进京赶考的男子不要忘了自己,便在男子身上咬下一个牙印,以表示自己时刻都在男子身边。”
岳凝:“……”
在前世时,她如果上过一个青少年儿童正确养成班就好了。
就不会把一个好好的古板小少年,养成这么一只大尾巴狼了。
看着她一言难尽地想要收回手,严廷季趁机抓住她的手,一口咬住。
岳凝措手不及,吃痛地叫了一声,就在这时,门外被人敲响。
两人均是一愣。
岳凝赶紧抽回自己的手,严廷季这次也没有逗她,而是冷冷地看着门:“谁?”
门外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:“严大人,我们家小姐知道您今天会忙
到很晚,可能没时间用膳,遣奴婢来给您送些膳食。”
她家小姐?哪家小姐?
今天来的千金小姐可多了。
岳凝撇下嘴,都说古代的姑娘比较矜持,她看也没矜持哪儿去。
大半夜地给人家单身男孩儿送吃的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嘛。
严廷季眼中也闪过疑惑,但他略一犹豫后,还是准备去开门。
岳凝拉住他:“你还真要接受啊?”
严廷季回头,刚要解释,但持到她的神情时,当即便改了主意。
“人家姑娘一片好意,我总不好拒绝吧?”
岳凝气得想翻白眼,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小声道:“你傻啊,这大半夜的,哪家千金小姐能跑内阁来给你送吃的,明显不安好心,而且这里是内阁,这个丫鬟是怎么进来的?”
看着她着急的样子,严廷季忍不住逗她:“也许是内阁哪位大人家的千金身边的丫鬟,随主子也住在这里呢?”
岳凝被反问得哑口无言。
是啊,她这个家属都可以住在这里,为什么别人不可以?
“那你也不能大半夜接受人家千金小姐的好吃的,容易被人误会的。”
在这一点上,岳凝十分坚决。
严廷季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开,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凑到她耳边,轻语:“吃醋了?”
岳凝耳朵一热,连退数步:“胡说八道,才没有,你爱收不收吧。”
臭小鬼,不听老人言,到时被人赖上,别求她帮忙。
她气得转过了身。
严廷季
宠溺地摇了摇头,随即笑容一收,转身去了门口。
在看到门外的人时,他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