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廷季宠溺地笑了知:“好,那大嫂,我们一起迎新岁吧。”
岳凝:“……”
还不如不改了,听着更加暧昧。
严廷季看着她抿嘴不满的样子,眼中的笑意更加深浓,温柔如同浅浅柔和的小溪在他眼中流过,看得岳凝心中一阵兵慌马乱,赶紧转头,朝着通往前厅的长廊走去。
突然,天空被大片的烟花照亮,两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。
与此同时,司天监的钟声响起,新的一年,到了。
寒冷的空气中,岳凝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温暖的掌心包裹住,有人静静地与她并肩站在廊下,看着天空中恣意绽放的烟花。
火光落下的瞬间,映亮了他们的脸庞。
此间不需言语,甚至不需眼神,岳凝好像也能感觉到从那温暖的掌心,传达而来的温柔与承诺。
今生今世,只愿与你携手前行。
*
到了初上早上,大街上又热闹了起来,人们开
始出门拜年。
不管认识不认识的,碰到一起,大家总要说上一句过年好,万事如意。
周氏也难得出门,和刘婶一起去庙里上香祈福。
岳凝却只想趁着一年到头,难得的假期,窝在房间里睡觉。
可现在她的房间里却有着一大盆,让她不知所措的东西。
她坐在那里,盯着那一大盆可以以假乱“面花”
,小心地用手指捅了捅。
硬的?
也是,要是和平时做年糕一样的软度,根本成不了型,那是不是可以烘干一下,然后可以保存时间长一点?
她趴在面芍药面前,一脸苦恼:“哎,你说做你的人,他心里怎么想的?该不会他当真觉得用一朵面芍药就可以撩到妹吧?”
“你说他看起来呆呆的,一副不近女色的和尚相,怎么那么小就知道用花骗人家女孩子了?”
“你别看我,我没有被他骗啦,就单纯觉得这手艺好像挺好,不当官,也能凭着做年糕的手艺赚钱。”
“别瞪我,我说的就是事实,老娘见多识广,才不会被一个小屁孩子的小伎俩撩到。”
“还看,再看我现在就把你丢到窑炉里烘干。”
她对着一盆面芍药自言自语,脑中却不自觉地想起了和严廷季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不知为何,原本温馨的画面陡然一转,她又看到了那日他在水中冻得嘴唇发紫的画面。
跟着,又有很多,她不曾有记忆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其中一个竟是她和他倒在
花丛中,她趴在他身上,和他热烈接吻的画面。
那画面来得快,去得也快,戛然而止。
却让岳凝整个人都慌白了脸。
就在这时,阿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夫人,皇上的圣旨到了,公子在前面等您一起去接旨。”
岳凝却像是没注意阿泽说的内容,她转身就冲出了房间,抓着阿泽问:“阿泽,廷季到底什么时候落到普陀寺寒潭中的?是我被下药那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