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放心,我生生世世都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这句话,在大家的眼里,算是一个承诺,但却是一种出于道义的承诺。
可在岳凝这里,却变得格外暧昧。
放在周氏身后的手不知不觉被另外一只手握住,她努力抽了两下,没用。
她抬眼瞪他,他只是微笑,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挠着她的掌心。
一瞬间,全身的汗毛的都立了起来,要不是场景实在不对,岳凝能直接跳起来掀桌子了。
他哪来的胆子?
这么多人,竟然公然调戏自己大嫂?
简直特么比疯批还要疯两个度。
看着她气得通红的小脸儿,严廷季笑得更加温和有礼。
偏偏这时,有人夸赞:“说真的,严大人是我见过最严已律己,正人君子的大官了,城内的那家青胭楼每天晚上出入的都是大官,那天我见楼上有女子在严大人路过时,故意丢手帕下来,严大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以后能嫁给严大人
的女子,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岳凝:“……”
他是没有看人家女子,但他大庭广众之下,调戏自己寡嫂呢。
个小畜生。
就在她瞪眼警告他放手时,他突然将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下,十指瞬间紧扣。
她吓了一跳,正想挣扎。
却不想周氏竟然摸索着握住了两人摆在桌上的两只手,三人的手紧紧地贴在了一起,周氏的手则在最上面。
“不管如何,你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严廷季趁着有周氏的手挡着,趁机一把抓住了她另外一只手。
笑道:“嗯,我和大嫂一定会好好的。”
岳凝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他今天说的话,全都话里有话?
被握住了两只手被一股强有力的力气用力地捏了捏,就像是迫她必须正视一般。
周氏感慨过后,饭桌上的气氛慢慢又好了起来。
二月份袁震便要考试,因为严廷季是主考,他为了避嫌,前早就搬了出去,和其他了住在一起,只有袁巧芯还住在严家。
此时两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,吃完了饭,两人便去了书房,去聊些有关考试的事。
岳凝则带着一群大孩子小孩子,到空地上去放烟花。
刚穿过来时,家里穷,过年也买不起烟花。
后来条件好了些,倒是过年也放,但严廷季不像普通小孩子,那么爱玩爱乐,放烟花如同完成任务,根本谈不上乐趣可言。
今年和一群孩子在一起,岳凝终于找到了放烟花的乐趣,
忙得不亦乐乎。
除夕的晚上,大家都要守岁,只有身体不好的周氏,早早回屋休息去了。
和孩子们放完了烟花,岳凝正想着去派厅内和大伙一起守岁。
阿泽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:“夫人,夫人,公子在后院那里受伤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岳凝吓了一跳:“怎么在后院受伤了?他去那儿干什么?”
她一边问阿泽,一边往后院的方向跑。
阿泽小步地跟在她后面,语调略显飘忽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岳凝太着急,没注意到阿泽的不对劲,一个拐弯,就把阿泽丢到了后面。
阿泽立马停下脚步,捂着嘴偷笑了一声,去找其他人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