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你这辈子只会姓严,呵呵,就算你有一天想要和一个人过日子了,那也只能姓严,知道吗?”
最后三个字,他仿佛带着笑意,可于岳凝而言,那声音就像是恶魔张开黑色羽翅瞬间的声音。
全身不由轻轻一颤。
暧昧的温风再次拂过耳廓:“现在后悔?迟了……”
她抬起双手,想要推开他,他却先她一步,将她双手压在了书案之上。
“所以,你跑不了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头埋在她的颈窝。
“浑……蛋!”
岳凝艰难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,将人推开,可他却半分不相让。
岳凝全身的汗毛都在战栗,她双眼燃起火苗,是气的,也是羞的。
“我特么养你到今天,就是为了让你这样对待的吗?”
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来。
咬着她的牙齿似乎放松了一些,岳凝以为有门,赶紧又道:“这些年来,我供你读书,望你成龙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?”
可这一次,他竟然又加大了力气。
岳凝:“……?”
还咬?
“你对我那么好,我当然要报答你,有一辈子报答可好?”
他在她颈窝蹭了
蹭,模糊地说道。
岳凝:“……”
她这些年特么到底怎么养孩子的,怎么就养出个这么不要脸的小流氓?
“你特么的君子之道哪儿去了?”
当年那个严肃着一张小脸,问她何为君子之道的小孩儿好像正在朝着她挥手拜拜。
耳侧传来性感低哑的笑声:“阿凝,当年不是你告诉我的,只要问心无愧,不害人就好?”
岳凝:“……”
“我心悦于你,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有害人?”
岳凝:“……”
我特么——
“你当然害人了。”
想骂的人的冲动硬生生地忍下,岳凝冷冷地说道。
抱着她的双臂突然一僵,她心脏也跟着一停,不知为何有点疼。
但她必须忍下,强硬起来:“你没考虑过娘的感受,不顾她知道了你的想法后的心情,是其一。”
“你不问我愿意于否,不尊重我,是其二。”
“你不顾自己的前途,肆意妄为,害了自己,是其三。”
“你说你错没错?”
咬在颈肉上的牙齿终于松了,岳凝以为机会来了,刚想要挣扎,却猛然被压制得更紧。
他依然抱着她,肩膀微微耸动,跟着,暗哑的笑声响了起来。
“如果要用你的一生来成全我的名声,那我倒是宁愿做一个不忠不孝,不礼不敬,万人唾弃的小人了。”
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侧脸:“所以,不要拿自己的一生开玩笑,那只会让我更加地堕落疯魔。”
岳凝瞳孔猛地一震,他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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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知道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