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廷季没有等着岳凝回来。
他怕事情再不解决,她当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他走过长长的雨廊,前面有几个女侍者下聚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。
他一走过去,她们吓了一跳,赶紧分成两边,给他让路。
他似什么都没有发觉一般,冲她们淡淡地点了点头,直了过去。
等他一走过,后面的人又聚到了一起,只是说话的声音更新。
他只隐约听到了一句:“哎呀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听到了呢。”
严廷季速度不改地往前走,冷清的眉眼变得冰冷。
是什么怕他听到呢?
一直欺负她的父母找来讹诈
她,她不跟他说。
跟别人假装未婚夫妻也不跟他说。
现在还有什么瞒着他?
她是依然把他当成孩子?
还是打从心里便不想接受他?
严廷季一脸阴沉地走出山庄。
岳凝这时刚好站在自己的书房门口。
她手停在门上,心中有些犹豫。
既然希望他此时已经离开,却又怕他离开得太快,她还没来得及交代山庄里的人对今天听到的话保密。
可同时又害怕他还没走,她现在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单独面对他。
最后,她干脆左右看看,发现附近没有人,赶紧把耳朵贴在门口。
听了一会儿,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她这才长松了口气,推门进了书房。
一进去,一股熟悉的清冷的书墨香气,便扑鼻而来。
岳凝揉了揉鼻子,似有不满:“一个大老爷们儿,没事那么香干嘛,怪烦人的。”
但下一秒,她却关上了门,无形中堵上了这些香气的散开。
书案上的白色纸张似乎写着什么。
岳凝记得那是今天新开封的纸,她还没来得及装订。
上他刚才在练字?
莫名的,她想起了那本厚厚的心经。
那上在的字如游龙走凤,恣意潇洒。
若是只看字,人们一定会认为写字的人是一个不羁洒脱,恣意无拘的人。
而看到他的人之后,一定会觉得怎么真实的人竟然与字截然相反。
若是以前她肯定这是这么认为,但现在却觉得可能真的人如其字。
这熊孩子,简直什
么都敢想,什么都敢做。
亏他小时候还总问她什么是君子之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