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遇到什么人,就算她不在,魏楚也会跟她说的。
如果非要说他们三分彻底分开的时段,好像只有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劫持,她晕倒的那会儿了。
她记得当时自己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隐约是像岳大海,后来她问过严廷季,他敷衍了过去,她也没当回事。
现在想想,看来当时她的应该是没听错。
亏他们还好意思,把话说得这么好听。
“带我过好日子?你们现在过的是什么好日子?”
她上下打量老两口一身的残破,讥讽之意溢于言表。
岳老太被她的神情刺激到,尖着嗓叫道:“那还不是怪你?我要是和你哥来京城,嫁给张员外家的儿子,我们早就享福了。”
岳老头用力拉了她一眼,赶紧圆话儿:“你娘的意思是心疼你整日为了别人抛头露面地操心,给你找了户好人家儿……”
“行了,就说想要干嘛吧。”
岳凝不想再跟他们掰扯。
岳老头盯着她,佝偻着的腰挺了挺:“咱们
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老严家的这些产业可都是你赚来的,爹娘也不逼你马上动手,你想办法把地契,还有这些产业都划到你哥名下,到时咱们一家人就离开这京城,好好过日子,爹娘还有你大哥,都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看着他满眼的算计,岳凝忍不住好奇。
“请问谁给你的信心,我会拿我的钱养你们一家子的废物?”
岳老头觉得自己这席话说得十分动人,所谓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他还愿意认她,收留她,她就应该感恩戴德。
回家当女儿,总比在外人家里当寡妇强吧?
可他没想到,岳凝连犹豫都没有,看着他的眼神更不像以前那样,带着畏惧,反而尽是鄙夷。
岳老头浑黄的眼睛盯着岳凝,心里转了好几个圈儿。
总算转过味儿来。
这个闺女发达了,是不打算认他们这对穷父母了。
他看看这书房里精致的摆设,又想起刚才进来时,山庄里奢华的装潢,还以这段时间跟踪时,她去的那些店铺,还有那些吃穿用度。
这么富贵的生活,他可一点都不想放弃。
这个闺女,他不管如何也是要抓住了。
想到这,他心下一横,刚才佯装出来的和蔼尽数殆尽,老眼放出猥琐阴毒的光。
“你那小叔子当官儿了吧?”
看着他阴毒眼睛,岳凝戒备起来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岳老头桀桀怪笑:“是和我没关系,就是不知道如果全京城知道他一个
当官儿的竟在和自己的大嫂不清不楚,会是什么下场,嘿嘿嘿……”
岳凝心下大震,脸上极力保持冷静:“你想清楚了,污蔑朝廷命官是什么下场?”
“嘿嘿,是不是污蔑你自己不清楚吗?这么快就忘了你们在大树下干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