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到大性格都是比较稳重的,甚至有些严肃,身边的同窗朋友大多也都是这个性格,比如袁震。
原本她以为他不喜欢性格太过活跃的人,但没想到他对阿泽是这样的评价。
她缓缓低下头:自己是不是还是不够了解他呢?
就在她的反省自己这些年是不是不够关心孩子,不够了解孩子,以后要不要改进一下和孩子的相处方式时。
面前突然围上来一群拿刀指向他们的士兵。
岳凝记得,这些都是翁绪带来的人,美其名曰“保护燕太子”
。
可现在刀却指向了他们。
她本能地想把严廷季往身后拉,可拉了一下没拉动,反而手被握住。
她听到他平静的声音问:“明公公这是什么意思?”
明公公掐着兰花指从士兵后面走上来:“燕太子殿下在严大人这里中了毒,而严大人的人又特地给燕太子的酒中加了料,这当中到底是怎么回事,咱家还是希望严大人亲自向南燕的二殿下,还有皇上亲自解释。”
说完,翘着小指头的手往前一挥,命令士兵将严廷季拿下。
魏楚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:“我没有下毒,是那个女侍,
是她告诉我燕太子要在酒中加蜂蜜,草民句句属实,公公明鉴。”
明公公却看也没看他一眼,只说了句:“都给咱家拿下,将这悦颜山庄封了。”
说完,他转向站在后面的慕容岳,笑道:“二殿下,请问这样的处理,您还满意吗?”
慕容岳没说话,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严廷季和一脸愤怒的岳凝,最后目光落在了刚才大喊出声的魏楚脸上。
接着,他走到魏楚面前:“你说是那个女侍告诉你太子兄长要在酒中放蜂蜜,难道你就不好奇,为什么喝酒要放蜂蜜,不亲自去问问客人?”
魏楚羞愧地低下头:“这一点的确是草民的疏忽,但草民可以保证,没有说谎。”
他抬起头来看着慕容岳,目光坚定,光明磊落。
慕容岳没说话,翁绪这时冷笑出声:“你的确疏忽了,放在酒中的蜂蜜成了毒药都不知道。”
魏楚挣扎着冲向他,大声道:“我没有,你血口喷人!”
翁绪吓得退了一步,赶紧挥手:“这人是疯狗,赶紧把他绑起,嘴巴堵上。”
“敢问明公公,,燕太子是怎么中毒的呢?”
严廷季带着笑的声音,仿佛有着无形的吸力,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就连慕岳也不由自主地朝着他那边看过去。
十几把刀指着他,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文臣,竟是不见半分惧意,从容的样子仿佛是坐在自家的厅内品茗赏画。
就从这份气度,这里所有的
人恐怕都难出其右。
他不是傻瓜,这当中的针对清晰可见。
相对于兄长的生死不知,他更气愤的是,这些夏朝官员竟当他是傻子,被当成棋子而不自知。
两国联姻,在还未面圣之前,本就不应该出驿馆随意走动。
即使没有明文规定,但出于礼节,也应该在驿馆中静候皇上宣召。
从翁绪今天来美其名曰的“叙旧”
,他隐隐便感觉到这当中不太对劲。
现在看来,他的感觉没错。
明公公这时阴恻恻地笑道:“自然是酒中,只不过既然是在严大人的地方,想必这酒和酒杯早就已经没了吧?”
“谁说没了?燕太子殿一喝过的酒杯不就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