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硬着身体,一动不敢动:“怎……怎么了?腿折了?”
“要是真折了,你照顾我一辈子吗?”
暗哑的声音透着一股调侃,给人一种邪佞的感觉。
岳凝隐约感觉这话有点问题,可好像又没问题。
“你折不折我不都得照顾你,你别动,我自己起来。”
她又要试图站起来,可腰被扣得死死的,这次严廷季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话来。
“你再动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此时他的语气如同将要喷发的火山一般一解即发,隐隐透着一股威胁之意。
岳凝被他这威胁给惹恼了:“哟嗬?你小子还不客气,你怎么不客气?你……”
她一边用手指推着他的肩膀,一边挪着身体就要站起来,结果挪动时,大腿内侧突然被什么硌到。
她如同停了电的机器,瞬间就没了动静,整个人如同石雕一般僵在那里,再连汗毛都不敢动了。
呼吸在空气中仿佛被加了温,岳凝感觉自己有点无法呼吸严廷季面前的空气了,每呼吸一下都感觉自己的呼吸道要被烫裂了。
这是第几次了?她想不起来了。
她是可以理解
年轻人的冲动,可也不能别总对着她开炮啊,这要是让人看到,成什么事儿了啊?
岳凝满脸通红,一动不敢动:“你松手……让我下去。”
严廷季没动,反而问她:“还要收回这只并蒂莲的荷包吗?”
岳凝现在肠子都毁青了,哪还敢再收回。
“不收了,不收了,你喜欢就拿着吧。”
以为顺了他的意,他就会松手,岳凝又小心动了一下。
结果他没松手,她又碰到了——
现在岳凝整个人像是被放在水里煮的螃蟹了,又像是已经到了气压最高时的高压锅,随时都会爆炸。
“你特么……”
“大嫂,我不是故意的,可我真的长大了……”
严廷季暗哑的声音透着委屈与无辜,让岳凝胸口的这口气无法彻底地释放出来。
“是,我知道你长大了,是男人了,可也能不对我我……”
现在这情况,她说不认为他长大了行吗?
而他还是那句话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岳凝:“你现在就给我收手。”
“那你保证,不生我的气。”
岳凝:“我只能保证不打死你。”
“那我还是不松手吧,免得被打死。”
说完,竟然还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。
岳凝全身的汗毛都炸了,她顾不得两人危险的距离,瞪大着双上看和他:“你特么到底是哪路恶鬼附了我家廷季的身?”
不对,太不对劲了。
从小那么古板的一个孩子,怎么可能如此对待他的长嫂,就算真的是有
冲动,也不可能在她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吧?
好像自从他失踪回到京城手,就变得不太对劲了,这特么该不会也是个穿的吧?
“皮皮虾,我们走?”
她小心翼翼地说了句现代网络语。
可回应她的却严廷季的一脸凝重与恼怒:“皮皮虾是谁?你为什么要跟他走?”
岳凝:“……”
难道不是跟她同一个世界的穿越者?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岳凝觉得事情严重了,这要真不是自己养好几年的小孩儿,那到底是谁?
严廷季看着她防备地眼神,突然用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的头压下,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,沉声道:“看着我的眼睛,好好看看,我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