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一个胡商那里,好不容易定了两个西瓜,放家里一个,另一个打算给严廷季送去,结果特么就被这帮恶狗给打碎了。
四周的百姓看到她对着乌衣卫吼,吓得都退避三舍,深怕与她扯上什么关系。
“哎,你这女子怎么跟千户说话的?再撒泼抓到你诏狱。”
岳凝冷笑地看了那乌衣卫一眼:“那我还要谢谢你了,小女子这身价倍增了,据说诏狱可不收五品以下的官员呢。”
见没吓唬住她,那乌衣卫气得要伸手。
计川云突然开口:“悦颜山庄岳老板是吧?”
岳凝惊讶,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,可她却不记得他光顾地悦颜山庄。
“正是小妇人,计千户找人,小妇人不敢拦,但搜也让你们搜了,人也没找到,不知计千户要怎么
赔我的寒瓜?”
敢跟乌衣卫要赔偿,恐怕全朝文武都不敢想像。
但别人不敢想像的事,还是有人做的。
计川云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。
突然,他朝着她走过去,四周的人吓得又退了几步,对岳凝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敢这么得罪乌衣卫,这女子太不要命了。
岳凝没动,看着计川云高大的身体,如乌云般压了过来,她仰头看他,扬了扬眉,不算挑衅,却无半分惧色。
计川云左眼角下的疤痕微微动了动,冷酷的脸上像是笑了一下。
岳凝一怔,就见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严大学士曾与我说过,他有一长嫂,性格泼辣,胆大妄为,曾经连皇上都敢使唤,看来所言非虚。”
岳凝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认识……”
“长公主为江宁王与忠侯府二小姐赐婚,若是岳老板不配合本官找人,得罪了长公主,连累了严大学士,这样值吗?”
岳凝愣住,长公主给庞雅赐婚?赐的还是江宁王?
就是那个传言与朱现争位争得最凶,最后唯一没有封地,只封了个王,然后就被软禁在城外的江宁王?
这位江宁王这辈子估计是出不来了,给他赐婚,不就是等于送个坐牢的同伴?
这庞雅哪里得罪长公主了?
哈哈哈!简直不要太爽。
不过——
“我又没说不让你们搜,但打坏我的瓜,肯定要赔啊,正好那个胡商那里还有几颗,你再给我买一颗就是了。”
计川云
:“……”
感觉不是在一个时空说话。
寒瓜在大夏朝算是稀有的水果,顶多是在夏天皇室,或者贵族才有品尝的机会。
至于冬天,恐怕连皇上都不一定能品尝得到,而她一个小小的商妇居然可以找到门路。
看来严廷季当初没说错,他这个大嫂的确不普通。
“大人,别露出这种表情,反正也不贵,就五十多两银子一颗吧。”
旁边的小乌衣卫眼睛差点鼓出来:“什么?五十多两一颗?这是抢吧?”
岳凝含蓄地笑了:“大人,您说笑了,论抢,小妇人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。”
计川云:“……”
感觉有被冒犯到。
“本官现在有官务在身,改日再将赔偿送至府上。”
计川云看了一眼属下,那属下又在岳凝的车上找了一圈,这次他动作明显小心了不少。
最后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计川云示意接下往下找,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岳凝一眼,说:“夫人回去后,最好提醒严大学士,最近长公主可能会见他,应该是为了忠侯府那日的事。”
说完便走了。
岳凝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,忠侯府的事和长公主有什么关系?
长公主为什么要见严廷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