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没想到,这次严廷季和袁震都格外的认真,两人同时开口:“不行,必须道歉。”
严廷季有些意外地看向袁震,他溺爱妹妹到什么程度,他很清楚。
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认真了。
袁震看着袁巧芯的目光,生气中透着股无奈:“这里不是远山县,更不是我们家,你如此任性疯闹,见一出是一出,知道不知道会害死人?”
“廷季与大嫂是叔嫂关系,你今天这样的话若传了出去,不止会毁了大嫂的名声,也让廷季在朝中无法立
足,会害死他的,你懂吗?”
袁巧芯咬着唇,眼泪连串的往下掉,这么无声地哭着,反而让人看了更可怜。
都是看着长大的,岳凝有些不忍心:“算了,她还是孩子……”
“不小了,她只比廷季小了五个月,甚至比文姑娘还要大几个月,再让她这样不知深浅下去,迟早会出事。”
袁震看着妹妹,眼中是兄长难得的威严。
袁巧芯抽泣了两声,低着头,慢慢转向岳凝,带着哭腔: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,其实……其实我也知道你很好,对廷季也很好,呜……可你不喜欢我,还不让廷季娶我……呜……”
小姑娘说着说着,竟然嚎啕大哭起来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甭提有多委屈了。
这才探个病,她哭得这么伤心,别人还以为人没了呢。
袁震扶无奈地看向严廷季。
严廷季虚弱地摇了摇头,也表达了很深的无奈。
岳凝只得哄人:“行了行了,我接受你的道歉,别哭了别哭了。”
“不要,你更加讨厌我了,我以后肯定没有机会嫁给廷季了。”
岳凝:“……”
怎么说得好像我能决定他娶谁似的?
“我不讨厌你,真的,只要廷季愿意,我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,绝对不阻止你进门,这下行了吗?”
“真的?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岳凝无力点头:“比金子还真。”
我的天!她现在就祈祷自家孩子千万别喜欢这种小作精,不然往后她这日子真没法
过了。
下一秒,袁巧芯破涕为笑,转身就拿出一样东西递到严廷季面前。
“廷季廷季,这个荷包你就收下吧,这里面有我给你在家乡求的平安符,带在身上以后肯定不会生病的。”
小姑娘固执地非要让严廷季把荷包收下,一次不行,这又送来的第二次。
一向内向的玉香这次也难得主动,走到眼前,同样送给他一只香囊。
只是她没那么直接明白,而是说:“这里装的是一些安神的香草,晚上放在枕边可以安神,我给凝嫂子还有大娘,魏先生袁公子都做了。”
似怕他不接受,她特意补充了后面一句。
这样反而让严廷季不好不收了。
袁巧芯在一旁气得够呛:“文玉香,你好奸诈。”
岳凝看着两人站在严廷季面前你推我,我推你,笑着摇了摇头。
刚要走,却看到严廷季透过两人之间的空隙,正看向他。
漆黑的眼底闪过光,像是在期待什么,等待着什么。
岳凝没来凡地心头一悸。
刚才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家孩子特别魅惑呢?
这个词可太危险了,她用力地晃了晃头,把不应该的想法甩了出去。
然后,想起前几天晚上他曾说过的话:你从来没给我做过荷包,或香囊之类的东西!
现在想想,她好像确实没送过孩子什么像样的礼物呢。
岳凝退出了房间,魏楚早就在外面等着她。
“东家,今天忠侯府的人过来,把账结了,但他们说了句很奇怪
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