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大厅人实在是多,他真的想拥人入怀。
“阿凝……”
他轻唤她的名字。
岳凝愣了一下,明显是不适应,刚巧这时魏楚过来了。
打断了她刚刚心中闪过的微妙情绪。
“东家,刚刚忠侯府来人,说是过几日府上寿宴,酒水和点心要从悦颜坊订制,还要请咱们的厨子亲自要府上烹饪。”
岳凝的商人之魂马上觉醒:“价钱呢?”
魏楚:“说是随意开。”
他脸上有几分犹豫:“可是东家,你与忠侯府……”
“我看人不顺眼,但不会跟前过不去,人家不是说了吗,贵妃都会亲自出宫来贺寿,说不定皇上也会出宫,到时咱们的产品若是被新帝当着全京城的权贵亲口夸赞,那品牌形象便又更上一层楼了。”
生意人的精明在她眼中闪着光:“再说了,有钱不赚王八蛋。”
严廷季:“……”
魏楚:“……”
“大嫂,皇上估计不亲自到,顶多送份寿礼。”
严廷季提醒她。
岳凝:“不是说他可宠这个贵妃了吗?”
严廷季似笑非笑地说:“刚才你还说了鲜花着锦,皇
上的宠爱不过是一种赏赐与安抚而已。”
岳凝愣了愣,跟着便听到他弯腰在自己耳边轻声道:“所以,你要心中有数。”
岳凝:“……”
我有啥数?
魏楚站在一边,又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了。
但身为尽职的管事,他必须得提醒老板。
“东家,如果同意这笔生意,我们恐怕得提前准备些东西,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有隐现几分担忧:“刚才忠侯府人来的时候,正好遇到了庞二小姐,她听闻自家的寿宴,要用我们悦颜坊的食品,她不止没阻止,还笑了一下。”
当时庞雅的笑容,他现在想起来还背脊发凉。
岳凝笑:“那就更有趣了,反正是他们忠侯府的寿宴不是?”
*
庞雅回府的路上,脸沉如水。
秋碧跪在马车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可又想讨好。
“二小姐,奴婢有个想法,可以让那贱妇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庞雅以斜眼扫了她一眼,她立刻来了精神,往前凑了凑。
“二小姐,府上不是请了悦颜坊的厨子,还要用他们的食物招待客人嘛,这要是出点事……”
啪!
秋碧另一边的脸也肿了起来,她吓得全身一抖,五体投地地趴到了车地上。
“二小姐饶命!”
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货?客人在忠侯府上吃坏了身子,忠侯府就一点责任都没有了吗?”
秋碧肩膀又抖了一下,打了自己一巴掌:“是奴婢蠢,奴婢该死。”
可偏偏,这时庞雅
笑了起来,像是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倒也不至于,你也提醒本小姐了。忠侯府肯定不能让客人食用有问题的食物,但别的事,倒也不是不能发生。”
她一边摸着秋碧的头,一边笑了,看起来刚才的阴霾好像一扫而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