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凝伸手挡开侍卫的手:“银子倒也不必了,既然打了人,就道歉呗。”
秋碧捂着脸不服道:“你还打我了呢。”
“那是你该打。”
岳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随后看庞雅,似笑非笑:“庞小姐以为呢?”
庞雅暗暗地咬牙,恨不得把她给吃了。
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的人给一个妓女一样的妇子道歉,将她置于何地?
胸口微微起伏着,她的视线慢慢落在了严廷季的脸上。
父亲曾经评价过他,外方内圆,心思缜密深沉,极会审时度势。
他一定明白此时应该怎么做吧?
端庄的千金小姐,露出几分示弱的歉意,看着严廷季。
“严公子,本来我是到你的府上为你送请帖,只是府上的下人说你来了这里,我便又到了这里,可是在这里候了很久,也没有人代为通传,我的丫头只是着急了一些。”
面对她的看似解释,实则是恶人告状的样子,严廷季没多大的反应。
“山庄面积不小,通传的人也需
要时间,若是忠侯府找在下有事,可以直接派人过来通传,不必劳烦二小姐。”
庞雅的脸色变了,他话里的意思竟然是在指责她没耐性,而且说什么是忠侯府找他,这样一来,她在这里自然就会被人认为是一厢情愿了。
一向高高在上的庞二小姐只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。
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。
平时那些围绕在她身边,把她供上天的贵族公子哥她一个也看不上。
偏偏不把她放在眼里穷小子,她放到了心里。
他越是这样,她越想征服,今日的他多冷淡,她就越想终有一日,他离不开自己。
庞雅深吸了口气,冷冷地向后瞥了一眼:“秋碧,刚才本就是你无缘无故打人,还不道歉?”
秋碧不甘心,可当看到自己主子那冷冷的侧脸后,她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表现。
赶紧低下了头,不甘不愿地对着侍者极小声地说了句:“是我着急了,对不起。”
说完,便低着头,退到了庞雅身后。
侍者看向岳凝,岳凝朝她点点头,小姑娘比秋碧表现得大方多了。
“没关系,我也有服务不周道的地方。”
在别人眼里,高下立判。
庞雅的脸色又沉了几分,回头瞪了秋碧一眼。
秋碧吓得不敢抬头。
岳凝示意侍者去忙,然后向客人们致歉:“不好意思各位,今天又打扰了各位的兴致,但想必大家也一定因为又能见到庞小姐的芳容,而不介意
吧?”
没人敢说话,庞雅脸黑得都要滴出水了。
严廷季这时算看出来了,他的大嫂好像极讨厌忠侯府的人,逮到机会了就使劲儿针对。
“严公子,几日后是我祖母的生辰,我姐姐也会出宫,亲自前来贺寿,到时还请你赏光。”
庞雅已经调整好情绪,让手下的人,将一张镶着金边的请帖送到了严廷季面前。
而后,她一脸抱歉着看着岳凝:“实在不好意思岳老板,您是严公子的长辈,本该也邀请你,可寿宴女眷只请了嫡妻与嫡女,不方便给你下帖。”
适度的微笑中带着淡淡的鄙薄,似在提醒岳凝,要有自知之明。
空气因此又变得紧张起来,大家都在好奇,刚才那么不给庞二小姐面子的岳老板,这次会怎么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