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凝“蹭”
地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。
几乎不敢看严廷季此时的神情。
昨天晚上还发生那样的事,今天早上又这样,这让她怎么面对孩子啊?
要不先跑吧——
避开严廷季的视线,她耸着肩转身。
就在这时,严廷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就这样走了?”
岳凝:“……”
“不打算说点什么?”
岳凝:“……”
“我以为大嫂一向敢做敢当呢。”
岳凝:“话……话不能这么说,这只是……是个意外。”
听着怎么像渣男发言呢?
“意外?那大嫂准备怎么处理这个意外呢?”
严廷季往前走了两步,在她面前站定,语调缱绻。
可在岳凝的耳朵里却是阴恻恻的。
岳凝退后了一步,偷偷计算着这里到膳厅门口的距离。
只要她跑出膳厅,就可以成功逃离严府,到时她就去悦颜山庄住上一段时间。
等尴尬期过了,就当没事发生。
这种意外没法解释,要是别的男人,她可以厚着脸皮,说一句:亲了就亲了,你能把我怎么滴。
可这是自己养大教大的孩子,她也不天道该说什么了。
怎么解释好像都不对。
不想解释,岳凝转身就往门口。
严廷季措手不及,刚要伸手去拉人,结果膳厅门外突然有人走进来,
岳凝一头撞上了进门之人的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进门的人也被撞得措手不及,好在及时扶住了门框。
跟着就听到一个尖哑的声音:“哟,这是怎么了?
”
岳凝茫然抬头,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别扭,像鸭子似的?
身体富态,面白无须的丙公公看着坐在地上惊讶地盯着自己的岳凝。
然后笑咪咪地展开了手中拿的明黄卷轴,跟着,毫无预警地高声道:“新科状元严廷季,接旨。”
*
今天的早朝格外与众不同。
平时为了大小事情,大臣们能吵翻了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