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随从,配合我查案的,不必拘于小节。”
徐县令冷汗一冒,敢情是有关系的人,这下他只能笑着点头任由赵悦随意翻着卷宗了。
徐县令将昨晚的具体情况又向宋怀玉汇报了一遍,“旺财胭脂铺的掌柜的就是昨晚那具无头男尸,作案手法和无头女尸一模一样,可以判断为同一人行凶,只不过现场并没有发现特别明显的线索,调查方向也由此断了。”
赵悦一目十行看完了整套卷宗,双手环抱着,抬头看向宋怀玉说道,“宋大人,我想去看看案发现场。”
宋怀玉知道赵悦应该有自己的想法,当即点头答应,徐县令是个人精,见宋怀玉对赵悦唯命是从的,心中已经断定赵悦肯定身份不简单,对赵悦更是客气有礼。
一行人又去了昨晚发生命案的地方,是一家胭脂铺,发现尸体的是来拿账本的伙计。
赵悦皱着眉头打量着房间构造,几乎是密闭的空间,而且能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正值壮年的男性实属不易,看来这个凶手是蓄谋已久的。
“对了,无头女尸案的那个寡妇和这个掌柜的可有来往?”
赵悦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据调查得知,两人住的甚远,也没有关系往来,应该只是陌生人毫无关联。”
宋怀玉磨砂着下巴开口回答着。
赵悦闻言却是眉头紧锁,一般连环杀人案会有目标,而且这两个人她心里总觉得有问题。
赵悦让徐县令
把目击证人带上来问话,对方是个敲算盘的伙计,昨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这位伙计不必紧张,我想问你几个问题,还望你如实交代。”
赵悦冷静的眼神注视着他。
伙计咽了咽口水,扫了一眼其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睛,尽力保持冷静的点点头。
“你可知你家掌柜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?”
赵悦淡淡的开口问道。
伙计仔细想了一下,忙开口回答着,“我们掌柜平时为人和善,基本没有什么仇人,我们做的也是小本生意,能稳住生活就不错了,也不太可能和别人有其他方面的争夺。”
赵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宋怀玉一只手放在面前的柜台上,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,“那你家掌柜可有婚娶?家中几口人?”
“年掌柜家中有妻子,已经好几年了吧,但是老板娘很少来店里,家中只有夫妻二人,旁的我就不知晓了。”
那伙计战战兢兢的,宋怀玉的压迫感太强,他根本不敢和宋怀玉对视。
宋怀玉突然和赵悦对视,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,后续再无任何线索,两人一起离开了胭脂铺。
上了马车,赵悦勾唇看向宋怀玉,开口说道,“我总感觉这个掌柜的妻子有些问题,你觉得呢?”
宋怀玉眼神温柔的看着赵悦,眸子低垂淡笑,“我们两人想到一处去了,既然年掌柜唯一的妻子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相公已经死的消息,也
没有来官府报官,任何线索都指向她,我们去年掌柜家里走一趟。”
宋怀玉和赵悦推断的一样,坚定的眼神点点头,坐在前面的白鹤当即驾车前往年掌柜家中。
宋怀玉怕徐县令拖累,便让此人先回去听消息,徐县令巴不得不让他出去受罪,美滋滋的待在县衙里等宋怀玉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