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这个二老爷,好像没什么正经事儿干,怎么突然提起他来?”
赵悦疑惑的抬头,刚才想事情想的认真,差点忘了自己还
在宋怀玉的怀中,她这猛的一抬头,正好撞到了宋怀玉的下巴。
宋怀玉痛得闷哼一声,赵悦顿时要站起来,脸上一红,立即帮他揉着下巴,“对不起啊,我忘了头顶上还有你……”
宋怀玉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将人又重新揽入怀中。
“你老实一点,我就谢天谢地了,我这个二叔,前些天在外面和人堵,败光了自己房中的积蓄,二婶实在没辙了,就去求了父亲,现在侯府正是风光时候,她想求着父亲给二叔求个一官半职的,也免得让他每天出去和人赌,为了这事儿侯府上,这两天闹的鸡犬不宁,父亲也不好定夺,便就给我写了信。”
宋怀玉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知赵悦。
赵悦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,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自当不会给他讨个一官半职的,但是一直让他闲散在家,也是给家里添堵,我已经去了信给父亲,城中一处书院,缺教书先生,我便打发我那二叔去那修身养性去了。”
宋怀玉不以为然的说着。
其实,国公侯的信中,反复强调要宋怀玉回来解决,其实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,他父亲也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他回去罢了。
赵悦闻言突然捧腹大笑起来,“据我所知,二老爷好像十分痛恨读书,你这招实在太损了!”
赵悦一直知道宋怀玉可不是好惹的主,但没想到他实在太损了,这种招数他也想得出来。
宋怀玉不以为然的耸耸肩,“不给他点教训,日后还要生出事来,不如一劳永逸,来的踏实。”
赵悦收敛了神色,突然伸手把刚才进屋的那碗凉皮端给了宋怀玉,“说着说着差点忘了正事儿,这是刚刚做好的凉皮,他们都赞不绝口呢,你快尝一尝。”
赵悦捧着脸,一脸期待的望着宋怀玉的表情。
宋怀玉可是出了名的嘴刁,吃什么都需要请问他的意见,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去福清院服侍他的原因。
宋怀玉闻言点了点头,先是打量了这一碗凉皮,然后送入嘴中,他吃相很斯文,细细咀嚼着,吃完之后眼前一亮。
“这面皮,十分有嚼劲,倒是胜过宫中很多御厨的手艺,和盛来酒楼的相比,虽然没有什么可比性,但也完全不虚。”
宋怀玉给出了高度评价,赵悦心中一喜,有了宋怀玉的肯定,那必能成功。
之后赵悦又反复回去实验了其他配料和酱汁,皆是不同口味,但总感觉差了一环,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到到底什么地方还不够完美。
整整一天,赵悦就一直窝在厨房里不出来,李婉婉觉得纳闷,这都已经通过了所有人的胃口,怎么还如此纠结呢?
她实在不明白,但也不好这个时候进去打断她的思路,百无聊赖之下,她突然发现,吕清在角落里写着什么,看起来还挺神秘的。
李婉婉跑了过去,从背后悄咪咪的探着脑袋,“吕清!你干
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