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戳破了心事,国公爷表情十分激动,俨然没了在外面的稳重,手指着赵悦怒吼着。
赵悦勾唇一笑,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,“老爷您瘪激动啊,这里也没有外人,我就直说了,其实那晚偷听的的确是我,我也知道是您下的毒,一直没有揭穿您是不想撕开这层遮羞布,同时我也不让宋怀玉知晓你们之前的腌臜之事,虽说夫人有错,但您扪心自问,当年在她怀胎之时,本该陪伴她的夫君又身在何处?您一房一房纳妾的时候可曾想过您的夫人会怎么想!”
赵悦说的每个字都铿锵有力,在她看来这该死的一夫多妻制实在害人匪浅,夫人的做法也无半分错,难道女人就没有选择未来的权利吗?
赵悦每个字眼都仿佛扎进了国公爷的心坎里,心中羞愤万分,他跌落在椅子上,含恨摇着头,“你能懂什么?当初如若不是她逼我?又何故发生这么多事?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为自己的花心找借口,国公爷,就算你以为她大逆不道背叛了您,但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也抵不过那一碗毒药吗?我实在想不通。”
赵悦字字珠玑,她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。
国公爷眼神涣散,眼圈发红,“可是我……我下完毒就已经后悔了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”
赵悦见他神情哀痛欲绝,也没了要和他继续对
峙的心情。
“罢了,如今你后悔也算来得及,就算你们夫妻已经离心离德,但为了宋怀玉,也请你们继续维护这侯府上下虚伪的和睦。”
也算不枉她背这口黑锅了,赵悦叹了一口气,最后看了一眼低头沉痛不已的国公爷,扭头就离开了,该说的她也都说了,要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了。
……
国公夫人房中。
宋怀玉驱散了所有的下人,只留自己一人亲自照顾虚弱的国公夫人。
“母亲,感觉如何?可要喝水?”
宋怀玉轻轻拍抚着国公夫人的后背,柔声询问着。
反观国公夫人却是紧紧抿着嘴唇,不言不语的盯着宋怀玉。
宋怀玉却是不以为然,继续一口一口的喂着药。
刚要送进嘴里,却已是被国公夫人把上一口吐了出来,“我知道是谁下的毒,我本意是甘心去赴死的,你又何必来救我?”
宋怀玉闻言却没有任何意外,他面色紧绷,“我知道母亲从小就不喜欢我,但我一直在心中敬重您,又如何狠心眼睁睁看您去死呢?”
国公夫人用丝巾擦了擦嘴角乌黑的药,冷哼一声,“如此说来,你已知晓这毒是你父亲下的?”
“没错,我知道。”
宋怀玉拿着药碗的手一紧,抬头对上国公夫人的眼神。
“既然你知道,我也不瞒着你了,我的确和身边的侍卫有染,也被你父亲发现了,那侍卫也被你父亲毒杀,如今他不想再留我了,我何不遂了他的
愿,反正我已是一介毒妇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