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我?”
赵悦看向宋怀玉,不愿意理会国公爷,如今恶人先告状的举动,她也不愿意多做解释。
“那你说,这药是怎么回事?是从你屋子里面找出来的,最近你更是行动可疑……我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想知道,你到底瞒了什么?”
宋怀玉手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,即便心中一点儿也不相信是她做的,可是一想到她有事隐瞒,也想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。
“我要害你母亲,你觉得我是现在,趁着她得了时疫的时候害她?还是说,派进去给你娘医治的大夫,是我安排的?说你娘得了时疫的人是我吗?”
赵悦一字一句,说得极为强硬。
宋怀玉将怀疑的心思,也都全都看向了国公爷。
毕竟一切似乎都是国公爷的安排,在加上院落里面的护卫,阻挡着所有的人前去探望的人,也是国公爷。
他微微眯了眼,“父亲,你先前不是说,母亲是时疫,如今为何又说是毒?”
“你这个逆子,我当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,就她随意说了几句,你就信她了是吗?成,你若是不信,也罢了,今日她无论如何,都得死!”
国公爷的眼神十分的坚定,根本就未有一点儿的商量余地。
宋怀玉急忙跑上去,护在赵悦身侧,“父亲,你就全凭自己的猜测,以及这来历不明的药物,我如何信?”
“来人,将这个不孝子,拿下去!”
国公爷怒斥一声,根本就不想
他们靠在一起近了,就怕赵悦会突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。
赵悦眼看着眼下的局势十分的紧促,她也清楚,眼下的毒药,是救命稻草,就宋怀玉护着她的情分上,她也不能不顾他的情愫。
当即便低声说道:“行,既然说是我毒害了夫人,那么可否让我看看毒药,我不用你们动手,自己服药!”
赵悦眸子极为坚韧,说出口的话,也是拖延时间。
如若能够知晓最后一味药,是什么,那么她服下药物,也没什么不妥的。
至少她有解药,顺便还能检验一下药是否有用。
国公爷有些弄不明白赵悦这是要耍什么花招,可此时此刻,他依旧咄咄逼人,怕是会引得宋怀玉怀疑。
他手微微扭动了一下,才应了一声,让人把毒药送到她的手上。
赵悦接过毒药,看了一眼。
宋怀玉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,急忙说道:“不可以,我相信你,你别做傻事。”
他害怕极了,此时此刻,他心里有千万分的担忧。
国公爷一扭手,当即就说道,“她会舍得死?她既然敢说吃下去,就说明她一定有解药,把解药交出来,我给你一个全尸。”
国公爷的气势,极为强势。
眼看着国公爷就要招手让人给赵悦灌药之际,老夫人此刻立即走了上来。
“放肆,就算是公堂上,也没有屈打成招的理,你现在就要在家中定罪了吗?”
老夫人怒斥一声。
国公爷见老夫人前来,也有
些恍然,立即上前一步,“母亲,此事终归是要有人……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