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玉摆了摆手,也是烦闷不已。
屋子外面,冬日也已经悄悄来临了,风一吹,屋子里倒是有些许的凉意。
宋怀玉紧了一下衣裳,看着白鹤出门,他才喃声低呵了一句,“记得去领罚。”
“啊?”
白鹤傻了眼,这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?怎么又闹这一出?
“怎么,是想要多领几丈?”
宋怀玉头也不抬,背过身去,一步步的往前走在书桌边上。
“不带您这样的呀……”
白鹤无奈,可见宋怀玉这后面的一句话,他也只能生生的把想要继续说的言论,全部都吞进嘴里,然后献媚一般不停的点了点头,“行,属下这就前去。”
门房一关,宋怀玉坐在屋子里,一双眸子里都带了甜甜的笑意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总之他这刚与赵悦分开,这会子就已经想她了。
屋子外面,赵悦也急急忙忙跑了出去,眼角处还是带了些许的笑意。
此时冬枝走了上来,“悦悦……”
一连喊了几声,赵悦也没有应一声,她不免直接上前来,直接推了一下她的手,“悦悦,你在想什么?叫你几声了。”
赵悦一下子回过神,看着冬枝,急忙应了一声,“哎,冬姐,你怎么在这儿,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儿吗?我现在就去。”
冬枝看着赵悦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一连说了几句胡乱话,不免好笑,推攘了一下她,“我能有什么事儿寻你
,你在国公府,不是照顾老夫人,就是公子,如今哪里还有什么事儿是需要你操心的呀!”
赵悦越听越尴尬,活脱脱就像是一个被抓了小辫子的人一样。
“哪里的事儿,府上上上下下的事儿,还得是冬姐才能照顾得妥当。”
赵悦急忙谦虚的摇晃了一下头,又拉着冬枝随便说了几句,就走开了。
接下来两日的时间,赵悦几乎都是待在书房,与宋怀玉之间看似是在研磨,实则就是和宋怀玉打闹玩耍,也没有别的事儿。
时不时,宋怀玉还给赵悦画上一副肖像,赵悦闲来无事,也会拿着毛笔,在那里胡乱画上几步,也就是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。
此时,屋子外,白鹤再一次闯了进来。
宋怀玉二人原本温馨的时刻,这会子再一次被打扰,宋怀玉恨不得把白鹤拉出去砍了。
白鹤也意识到了,可他也顾不得许多,“公子,出事了。”
“说,你最好是能说出一个大事来。”
宋怀玉微眯着眸子,手轻轻转动着画笔,脸倾斜着看着他。
“是夫人,夫人得了重病,如今怕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宋怀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脑子就好似被开始淋了一壶一样。
他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思议的摇晃了一下头,“不,你胡说!”
说完,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。
赵悦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可思议,在府上这么长时间,也没见宋怀玉提及过国公夫人。
她也是知晓一
些缘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