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宋怀玉反问一句,又看向帘子后方的皇太后,浅笑了一声,“那到底是不宜见人,还是见不着人呀?”
一句话,霎时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摄政王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紧紧的瞪着宋怀玉,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嘴撕烂了。
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,抿嘴轻笑一声,“宋大人,你此番言与,倒是弄得本王有些不明白了,你说的见不着人,到底是何意?莫不是你知晓皇上的情况?还是说,皇上在寝宫歇息,你又动了什么手脚,还是说,就是火灾一事,你也有所插足?”
一言颇为强势。
“摄政王说的是哪里的话呀,不过是疑惑罢了,况且小半个月的时间了,没有一点儿皇上的消息,不由得不让我们这些大臣担忧,还是说,摄政王不敢了?”
宋怀玉咄咄逼人,很快又将摄政王的话给回怼了回去。
皇太后心中知晓许多的事儿,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她难免有些焦急,手脚都显得有些无措,面色也变得铁青了一些。
即便坐上了皇太后的位置,可皇上不再寝宫,就是不再寝宫,如今朝臣一一逼迫的嘴脸,她纵使有再强的定力,这会子也显得有些恍惚了。
坐在上位,身子都不免恍惚了一下,抖动了一下一侧的茶杯,‘哐当’一声,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。
宋怀玉抬眸看了过去,淡然一笑,“皇太后,您可还好?这是怎么了,看起来颇
为紧张呢!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,皇太后是被你如此大言不惭气到了,今日皇上不宜见人,如若没事儿,就退朝吧!”
摄政王一拂袖子,有些气急败坏的怒斥一声。
宋怀玉见状,当即便乘胜追击,“是吗?可为何我知晓的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呢?”
摄政王此刻回头,当即怒急,“宋大人,你如今是想要谋逆吗?”
“到底是谁谋逆!”
此时,大殿之外,贤王踏光而来,眸子里都带来了一抹阴沉,走进来的一刹那,似乎成了大众眼里的神。
而对于摄政王,反倒是一种威胁。
“贤王你还敢前来上朝,皇上受伤,你难辞其咎……”
摄政王话未说完,一个幼小的声音也慢慢的传了过来,“是吗?”
一众人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不是小皇帝李旭,又是何人。
“皇上……参见皇上!”
朝臣们先是一愣,随后立即跪下了。
阿旭牵着赵悦的手,缓缓走了上来,小手一挥,有模有样的叫大臣们平身。
随后才说道,“朕何时颁布过要让你做摄政王,要让母后垂帘听政?最近所发生的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,那一间不是丧心病狂,是你义昌侯的一意孤行,掌控朝局,想要谋朝篡位的直接证明?”
一言,霎时之间就打破了摄政王的美梦。
一直以来,一句摄政王,一句叫的他满心欢喜,觉得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握了,可如今才知,原来义昌侯,依旧还
伴随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