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缓什么缓,如今京中处处都已经是
流言四起了,如若再不立储君继位,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甚至会对江山社稷有所影响啊!”
一众人几乎是一致口径,说起话来,也颇为焦急。
毕竟眼下的京都,早已经不似以往了。
宋怀玉看着昨日联系好的群臣,如今一个个都咄咄逼人,颇为顺畅,想必即便他不上前推波助澜,这些大臣,也已经决定好时间,就要与贤王论上一论了。
贤王惆怅,又看了一眼宋怀玉,合着昨日说得好好的一席话,这也就一夜之间,就让宋怀玉一个人给掀翻了一个底朝天了。
他伸手轻轻的拂了一下额头,也是无可奈何得紧。
“如今的状况,无论皇上最后是说了什么话,但事已至此,国不可一日无君,贤王你又是唯一一个可以信服天下之人,现下,就有你,暂且坐上皇位,明日登基大典,及时举行。”
一众大臣极为坚定,根本就不容贤王多想,当即就将事情定了下来。
贤王忧心不已,急忙摇晃了一下头,“此时……”
“此事已定,大家伙也没有可以继承皇位的合适人选,退朝吧!”
为首的大人,直接将话说透了,根本就不容一点点的质疑之声,主要是他的威望极高。
大臣退下,贤王想要拉着宋怀玉说事,岂料宋怀玉往后退了一步,“恭喜王爷,还望王爷多多准备一番,下官就先行退下了。”
说罢,就走开了。
贤王无奈,可事情已定,他
有再多的疑惑,也都已经是于事无补了。
此时,皇太后坐在后宫之中,听见前朝的人前来禀报,她气得霎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怒斥一声,“该死,他怎么敢!”
一侧的宫人,都不敢造次,一个个的眸子都带了微微的沉疑。
“简直就是放肆,如此越俎代庖之事,也是他们二人说了算的?”
皇太后气得头都有些晕眩,靠在椅子上,微微的撑着脑袋,许久才喃喃低语了一句,“来人,立即去将此事告知义昌侯,不可有丝毫怠慢。”
侍卫得了消息,也不敢怠慢,立即就应了一声,急急忙忙的就出了宫。
义昌侯得了消息,他斜靠在座椅上,气息都有些不平稳,手里的茶杯狠狠的就摔在了地上,“你们这一群人,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废物,叫你们做点什么事情,你们都做不好,不是说了吗?务必将人拦在京城之外,现在可好,人不仅仅入了城,还联合了诸多大臣,做下了如此大的事儿,你们到底是做什么吃的呀!”
越说,他倒是越发的语无伦次了。
一众暗卫一个个都跪在了地上。
此事的疏忽,是他们每一个人的职责。
义昌侯知晓事已至此,恐怕事情已经很难在继续掌控,如若要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上,唯一的法子,想来也就只有从一个人伸手找突破口了。
“来人,去,派人秘密监视宋怀玉的动向,不可出现打草惊蛇,看他都去了何
处。”
义昌侯深吸了一口气,斜靠着身子,极为无奈的吩咐了一番。
一众人听了消息,也应了一声,此次事情如若再做不好,那么不仅仅是义昌侯结束了,就连他们,也再难又出头之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