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听阿旭咳嗽,有些担忧道,“可是着了风寒?”
宋怀玉低沉了一口气,也说不上来缘由,只道,“许是水土不服,眼下如若将他暴露在人前,只怕会受人谋害,不如先将密诏之事隐瞒一番,让阿旭先养一段时间的伤,你放心,我一定会让神医好生医治他的伤。”
宋怀玉极为坚定的说道。
贤王之人也是相信神医的医术,看着羸弱不已的阿旭,也难免有些许的担忧,如今国之未定,要处理的事儿还挺多。
如若将这样一个病恹恹的孩子推在风口浪尖上,难免不会成为众人的靶子。
“行,那就有劳你了,本王还能数得过来的亲兄弟,已经为数不多了,本王只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。”
贤王颇为担忧的嘱咐一句。
“王爷放心,微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宋怀玉拱手说罢。
贤王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,有些忧心的叹息了一口气,就离开了。
宋怀玉看着贤王离去,也就退回来,守在阿旭身边,担忧不已。
阿旭此时低声说了一句,“他是我的亲哥哥吗?”
阿旭的声音很轻,但是颇为坚定。
宋怀玉诧异,原以为他一个小孩子,睡得应该毕竟熟,未曾想,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“嗯,是你的亲哥哥。”
宋怀玉摸了摸他的脑袋,低声说道,“你一定好好的养病,等你身子强壮一些,你的哥哥就带你去接触你父亲的一切。”
阿旭极为懂事,一双眼
睛颇为明眸。
一路上经历了许多,他也知晓一路坎坷,此番进京,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,都显得颇为隐秘,他多少还是有些数。
阿旭点了点头,低声说了一句,“嗯,我相信他,只是,玉哥哥我想姐姐了,我们可不可以回扬州……”
宋怀玉看着他那一双清澈的双眸,什么也没装着,但是却颇为通透,似乎知晓的很多,考虑得也多。
看似随意的一番话,实则却在求救。
宋怀玉蹲下身子,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低声说了一句,“你的哥哥会替你扫清一切障碍,然后接你回京,他是再好不过的一个人了,你不必介怀于他……”
“阿旭知晓,阿旭只是不想连累他,再则,我身子孱弱,许是离了扬州,有些水土不服,如若是会扬州,说不准一切会有所好转呢?”
阿旭乖巧的说命了他此刻的状况。
宋怀玉心中也怀有私心,许久不见赵悦,他也想念的紧,如今宫中之事,也无甚大事,唯一的,就是要保护好阿旭,他也就没再犹豫,应了一声,“行,那我们明日启程,你先歇息一夜。”
阿旭欢喜,点了点头,就头侧在里面,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宋怀玉就带着阿旭快马加鞭,连日赶往扬州。
此时,赵悦在院子里,看着木匠处送来的几辆小推车,做得有模有样,与她图纸上所画的,别无二致,甚至是一些小细节上,都加了一些巧妙的
机关,做工颇得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