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虽尴尬,可手上依旧不饶人。
倒是让吕清更为相信,二人看似是女子,看着虽然有些许的不靠谱,可能够在此时,还流露出如此烂漫的笑意的两个人,绝对不是什么腌臜之辈。
“有什么需要吕清的,二位姑娘尽管吩咐,无论又多难,我吕清,绝无半点怨言。”
吕清往后退了一步,极为恭敬的行了一个礼,所说更是坚定。
三人对视一眼,也点了点头,“行,眼下也不做别的,咱们就尽快的将扬州城里的旺铺,看能不能找到一两家,尽早不赶晚,现在就出去吧!”
赵悦也收起了方才的嬉闹,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许多。
三人看着也颇为坚定,就迅速兵分三路,开始找铺子。
只是找了一圈下来,没有一个铺子出租,仿佛在一夜之间,扬州城的铺子,就一售而空了。
三人唏嘘了一口气,坐在街角,看着来来往往无数人,铺子也是闹得热闹得很,分明先前还有许多的旺铺出租,怎么就在转瞬之间,几条街的铺子,都一一售空了?
赵悦坐在石梯子上,满面愁容。
李婉婉揪心不已,当即也有些惆怅无语,低呵一声,“此时一定有蹊跷,前些日子还有铺子,今儿个怎么就这么巧,不行,我非得前去问问,我还就不信,我有的是银子,还买不下一个铺子?”
说罢,也不管不顾,直接踹开了一个铺子。
赵悦想要去拦,可李婉婉向来就是一个
倔强的人,这会子是一句话都不听。
李婉婉手重重的拍在案板上,看着老板,低呵一声,“你这个铺子,让给我们,多少银子,我给你。”
掌柜的看了李婉婉一眼,又撇了一眼一侧,才淡然一笑,“你银子是多,也不至于在我这儿闹,我这都是十年老店了,你去问问别的铺子去。”
依旧是一样的说辞,就是那些关门的铺子,也都去了在售的板子。
李婉婉也是恼火,当即又是一通怒吼,“其他的铺子有法子,我还找你做什么?赶紧的,你就报个价,我尽量给你筹银子,你看怎么样?”
掌柜的被李婉婉折腾的没完没了,来一个客人,李婉婉声音大得很,很快就将人打发走了,那里还有人登门。
掌柜的也是满脸无奈,双手合十,惆怅的说了一句,“我说姑娘啊,不是多少银子的事儿,是你们自己惹了不该惹得人,如今人家财大气粗,把所有铺子都封死了,更是对我们下了死命令,谁若是不想再扬州干了,就尽管的与他们作对,就你们,初出毛犊,想在首富跟前翻跟头,也不知你们怎么想得,我看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!可万万莫要来招惹我呀!”
赵悦在外,也恰好听了这一嘴。
不禁无奈,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。
李婉婉也被赶了出来,她满面的不爽,许久才跺了一下脚,“卑劣,简直就是太卑劣了,这都是什么手段,竟然做出这
样的事儿来。”
赵悦也是无奈,可如若此时前去找盛来酒楼,也怕是得不到什么好,反倒是会让人觉得是他们做不了,就把事儿赖在他们身上。
她站起身,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二人的肩膀,低声说了一句,“不就是没有铺子嘛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眼下如若是没有铺子,咱们要做事儿,反倒是更加的灵活一些了,你觉得呢?”
李婉婉第一次出战,就收到了如此大挫折,再听赵悦说话,就好似苍蝇在耳边飞,说什么都有些模糊不定,她摇晃了一下头,“行了,你也别自欺欺人了,如今铺子都没有,还想要做什么?无论是做什么,只怕也是于事无补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
赵悦眼神贼亮,是三人之中,最有精神的一个,她拉着二人回了院子,就在屋子里摸索了一番,拿出了一张纸,在上面涂涂画画了好一会儿,一句话也没说。
看得二人以为赵悦是放弃挣扎了,只是不知她现在又在想什么花样。
吕清虽有疑惑,可看她沉浸其中,也似乎有所放弃,也不愿意多想。
只坐在一侧,看似什么也不忧心,实则脑海里还是有些许的失望,以为事情又只能以失败告终,看来,是他高估了……
正思索着,赵悦手上的图纸一下子就拍在了二人跟前,俏皮的说道,“虽说铺子没了,不过,咱们可以有一个小推车,届时我们先推出一个来尝试,然后在扬
州的大街小巷都可以迅速推开,以此展开在扬州的生意……”
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二人都被说蒙了,看不明白,也听不明白,但是莫名的就觉得赵悦说得,似乎颇为有前景。
而此时,京城。
皇上病重,坐在床榻之上,不停的咳嗽,他的眼神也是迷离不已,他匍匐在床板上,低声说了一句,“贤王,贤王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,一侧的公公却也听在了耳中,急忙就命人去传贤王进殿。
此番宫中已经蹲守了不少的大臣,见此状况,一个个的神色,似乎有是意料之中,也有意料之外的神色。
贤王站在门前候着,听了消息,就看了一眼宋怀玉,唏嘘了一口气,也顾不得许多,就进了屋子。
宋怀玉随着大臣在外等候。
贤王走进去,就跪在了皇上身边,牵着他那一双沧桑无礼的手,轻轻的捏着,低声说了一句,“父皇,儿臣在。”
皇上拍打了一下贤王的手,点了点头,低声说了一句,“贤王,你是一个好孩子,你去那边的字画后面,拿出圣旨,一切就交给你了,朕相信你,你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……”
皇上的手,紧紧的拽着贤王的手,一双眸子,更是坚定不已。
贤王眸子微沉,松了皇上的手,去暗格后面取出了圣旨,走到皇上跟前,低声说道:“父皇……”
“你打开看,你千万要答应我,无论如何,都不得让朕失望,你能做到吗?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