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就是一只不值钱杯子罢了,碎了也就碎了,何故说什么赔不赔,不过宋公子如若是知趣,想必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罢?”
此时,成王才姗姗来迟。
一身名贵衣裳,走起路来,都带了风。
长相算的上清秀,但并不怎么好看,眉眼里带着笑意,仿佛及其好说话。
宋怀玉淡然一笑,也就淡漠低语一声,“嗯,成王殿下家大业大,杯子碎了,着实说不上什么大事儿,不过,王爷所说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倒是让下官有些不明就里了。”
“行了,宋公子不必绕弯子,你一心为百姓,如今在泗州吃苦又受累,就不知你此番前来,所谓何事?如若是钱财,我愿倾尽所有帮助你,不过你也知晓,我如今在泗州,也不过就是一个闲散王爷,每年的俸禄,也是少之又少,想必还不如国公府富裕。”
成王低笑一声,言语里表露出颇多无奈。
宋怀玉听了他这一席话,就知道,他或许比想象之中更难搞定。
此时,赵悦缓缓转醒,她刚起身,外面的暗卫把手着门,她皱了一下眉,“公子呢?”
“公子有公事在身,特意嘱咐了,你现在有伤,不可随意走动,还是在屋子里面好生歇息吧!”
暗卫平静的低语了一声。
赵悦眸子微沉,有些愁然,她就知道,宋怀玉前去成王府不会叫她,早知道就不睡了。
可暗卫的厉害,她也是清楚,只应
了一声,“行,我不会乱走。”
说罢,就关了门,坐在床上,眸子里都带了一些幽怨。
她可不愿意在这儿休养。
赵悦左右看了一圈,发现侧面的窗户后面没有暗卫守着,她欣喜的揭开了窗户,小心翼翼的翻窗出去了。
她并未停留,直接就去了道观。
道观此刻已经关了门,门外站了一堆的信徒,一个个都潜心跪在侧面的香案处。
所以,道长在庙里面,那都不过是路过?
不难想,也不管其他,走上去,就佯装掩泪,哭唧唧的说道:“小道士,你家道长在吗?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如今只有道长可以救我家小弟了,还劳烦通传一下,请仙人帮帮我,多少银子我都给。”
小道士上下看了她一眼,摇了一下头,无奈的低声说了一句,“恐怕不行,道长因为连续救治伤患,如今身体受损,须得闭关修炼,不宜再施法了,姑娘还是去别处吧!”
赵悦眸子一沉,见小道士有模有样,根本就说不通。
她此番也有些不屑,见小道士不上道,又摸出了银子,递给他,岂料小道士急忙推开,根本就不接过手来。
赵悦无奈,索性一把就将银子直接洒落在地上,连声呼唤了一声,“大家快来看,道长神仙显灵,给大家分银子了。”
仅仅一瞬之间,所有的人瞬息一拥而上。
赵悦嘴角上扬,佯装着欣喜的往外面走,又叫了几个小道士,“你们不心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