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悦一拂袖子,就‘蹭’一下就
站起身,看着宋怀玉,那眼里的怒火,一点儿也没有隐藏。
宋怀玉有些无语,分明就是担心她,怎么这说出来的话,就这么难听呢?
“你如果要这样理解,我也没办法。”
宋怀玉一扭过身,身心都觉得有些疲惫,靠着床板,就微眯着眸子,不再多说。
赵悦见状,愤恨不已,以前都不知道什么是冷暴力,如今看着他的所作所为,不免有一些气恼,跺了一下脚,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她嘴里还嘟囔着,“嘁,什么人,啥也不是,还担心他身子不适,会牵扯处伤口撕裂,还好心好意的救他,我真是……烦死了!”
她说罢,脚步就更加快了一些,此时暗卫走上来,看着她神色有些不对劲,就低声说道:“赵姑娘,大夫请来了,你这是要去何处?”
赵悦看了一眼大夫,想着宋怀玉伤势还需要重新包扎一下,也有些愁然,看了一眼屋子紧闭的大门,又一摆手,“大夫带上去看就是,与我说有什么用!”
说完,就不管不顾的走开了。
大夫上去,重新包扎了伤口,又休息了一下,也不知是心理作用,还是怎么,宋怀玉就觉得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,走起路来,也没有牵扯着那么疼痛了。
翌日一早,他就带着众人开始启程前往泗州。
泗州瘟疫一事,因为他已经耽搁了许久了。
他也顿了一下眸子,低声说了一句,“马车撤了吧,骑马前去。”
暗卫
有些诧异,看着他与昨日连起个身,都牵扯着伤口疼,这才一夜,就好似好了许多。
赵悦更是愤恨,瞪了他一眼,想要说他作死,伤口刚刚好一些,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赶路,不免带了一些愤恨,可细想,他自己都不顾他的安危,她又能说什么,可别一不小心,说了人家一句,人家还不领情,还说她多管闲事,索性也就不理会,兀自扭过身,等着出发。
宋怀玉看了一眼赵悦,见她耍脾气,又是恼怒,又是无可奈何。
作为国公府的公子,他也没说什么,凭什么要先和她说话,一想,就踏马而上,一路狂奔而行。
暗卫紧随其后。
赵悦也不急,慢哟哟的跟在暗卫后面,反正宋怀玉慢下来,她就加快,总之二人一路走着,就是不说一句话,仿佛是一堆老死不相往来的老冤家一样。
一路跟随的暗卫,不免也唏嘘一口气,想着赵悦先前为了找寻宋怀玉的下落,那焦急的样子,他们都有些看不下去,这会子好不容易寻到了宋怀玉,关系反而远了,几个人都想不透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主子的事儿,他们也不好过多掺和,也就安安心心的被二人夹着走。
很快,就到了泗州。
泗州的疫情及其的严峻,处处都显得格外萧条。
疫情突然爆发,无人有所防备,一个城池,就已经倒下了一大半的人。
看着这些人的模样,都能想象迟迟没人救
援的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