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诧异。
县令大人看着徐灵儿,“堂下何人,因何击鼓鸣冤?”
徐灵儿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县令大人拍了一下案板,“传证物上来。”
说着,管家就将铺子的小票,以及顾客送来的小票抵了上来。
此时,有人大声说了一句,“万一是你们有意制作两套小票,就为了今日查无所证呢?”
宋怀玉坐在一侧,就好似一个定海神针一般,县令大人虽是嫌弃此案太小,不过今日,也不敢造次,好生审案。
赵悦上前一步,低声说道:“小票能够说是假的,可这布料,说不了假。”
县令有些疑惑,“此话怎讲?”
宋怀玉看向县令,低声说道:“如若我没猜错,布料都是有所登记,何处进的,进了多少,又卖了多少,都必须记录。”
县令得了此话,点了点头,“着实如此,可布料都一样,如今出了问题,就单单是布料,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
“布料或许回事一样,可一些特有的作坊,会有自己的习惯,就好比民女此次购买的布料,在纺织的时候,会在收尾处,用最为简单的反节结尾,而这一块假的布料,则是以顺节结尾,所以不一样。”
管家立即呈上两方布料。
不一会儿,几个护卫,抓了两个人进来,直接就丢在了高堂之上。
“你们做什么?你们买假……”
“此处可是高堂,你们所作所为,如若不一一说来,我将证据摆出来,你们可是要
受牢狱之灾的。”
赵悦上一步,怒斥一声。
“大人,分明是他们店大欺客,如今东窗事发,他们竟然随意找了这样烂的借口,还威胁我们……”
小厮几人焦急的说着。
宋怀玉顿了一下眼,低声说道:“你几个大男人,买布料做什么?”
一语,立即让众人都意识到了这个小小的问题。
“无关威胁与否,我信们必定是兽人挑唆,做下的事儿也是无心之事,但是你们如若抵死不认,一旦证据确凿,那就是与幕后之人,是同伙。”
宋怀玉端了一杯茶,吹了一下浮在表面的茶沫子,低声说了一句。
宋怀玉和赵悦本就已经联手破过许多的案子,此番在朝堂之上,一唱一和,也极尽默契。
几人这一听,心里都有些慌了。
赵悦乘胜追击,急忙说道:“我们竟然能直接来吃报官,又能准确的将你们从人群之中找出来,就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,你如若托盘说出,还能给你们一个从轻处理。”
既然恍惚一下,立即就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。
原来是别家的布坊妒忌织女阁的生意红红火火,就赶制了一批劣质布匹和成衣,一入水不仅脱水,还脱色。
然后以织女坊的名义卖出去,并且说,是内部有人,拿了低价出来卖,而且还有小票,说是,小票对,布料只真不假。
如此,不少人就信以为真,贪图小便宜的,就买了回去。
价格虽低了,可买了一些一次
性的东西回去,一众人的怒火一来,全都怪在了织女阁,再加上又有小票,一众人纷纷前来此处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