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我进宫和皇上还说起你的事情,这谣言四起未免太过刻意,就像是有人故意挑起。”
这些时日,朝堂的奏折一封接着一封的往上递,全都是参奏徐晚宁的奏章,这两日的御书房可不算太平。
那些个老臣动不动就跪下哭天喊地,可够皇上吃一壶的。
徐晚宁意料之中:“可能不止如此,还有很多人参奏我吧?”
说的轻松,丝毫不觉有什么难过。
顾行之倒是佩服徐晚宁的豁达,若是换了自己,只怕是不想透这件事就不会松心。
“确实有些大臣参奏,不过皇上说都交给他。”
“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徐晚宁眼皮一抬,睫毛颤了颤:“这背后的人,自然会坐不住的。”
“看来你已经有了想法。”
顾行之恍然大悟道。
难怪她这般镇定自若,这是已经有了想法。
“楚临天那边如何说的?”
那些大臣定然大部分是老臣,老臣思想迂腐,本就对自己不满,这出了这些事情,自然是抓着她的错处不放。
顾行之犹豫了一会儿,随后轻松的笑了笑,道:“不知道郡主是否有意去江州走一趟?”
徐晚宁了然,她就知道全靠楚临天嘴皮子安抚,还不如她实打实的做些什么,堵住那些人的嘴。
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告诉楚临天,我会尽快安排好事情,随后启程去江州,十三州的状况改善之前,我不会回来。”
顾行之都被徐晚宁给吓了一跳:“你疯
了,不过是让你去江州走一趟,谁让你管其它各州了。”
徐晚宁低眸,弯唇反问:“若是只有江州,你觉得能够堵住谁的嘴?”
“我虽然表面执掌江州,可谁不知道江州是要塞,若是江州不平,其它各州都不会好,何况我还有五洲的共治之权。”
“这几日我仔细思索过,在其位,谋其事,你若是告诉楚临天,他只怕双手赞成。”
以往她是为了谢家,可如今不一样,全凭她的心意做事。
“只怕荣王不会同意。”
徐晚宁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到了马车边上,徐晚宁脚步一顿,转头道:“你回吧,我会再想想,然后告诉你。”
顾行之点点头。
徐晚宁这才上了马车。
外边儿的天已然有些暗淡,落日余晖。
马车重新朝着城门行驶而去。
一路上的人又看见徐晚宁的车驾准备出城,不免唏嘘。
“果然是郡主,这杀了人还能够全身而退。”
“就是啊,可惜了那顾家的书生,原本听说还是个不错的,可是能够做官的。”
“嘘,被说了,免得被听见,惹自己一身骚。”
一路上窃窃私语。
江堰掀开帘子,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个人浣衣女。
几个人后怕的缩缩脖子,默默的拧干自己的衣裳。
江堰放下帘子,小心翼翼观察着徐晚宁的神色:“姐姐别和她们计较,她们都不懂。”
“只要抓到凶手,就一定没事的。”
“对了,刚刚我在门口看见耀阳王上了
,他莫不是来找姐姐去游湖的?这都追到了大理寺来了。”
徐晚宁忽然睁开眼:“你说你看见了耀阳?”
若是她猜得不错,他这是知道了这件事,果然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