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了,徐姐姐昨日不是说答应了那耀阳王上去游湖的吗?”
江堰忽然想起来,忍不住问、
徐晚宁:“。。。。”
这一打岔来,事情一多,还真是忘记了。
这若是不去,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。
徐晚宁一时间颇有些烦闷和无奈。
江堰看出了徐晚宁的为难,道:“不如我去看看祖母,我好好陪着祖母,姐姐明日早些来找我们可好?”
“说不准我一个人就能将祖母给接回家来呢。”
“不必,吩咐人去通知一声,便说有事耽搁了,明日再去。”
只怕这大门前闹事,耀阳也知道些,便说是心情不好,也不能如何,何况本就是有事要办。
想到这里,徐晚宁倒也是安下心来。
“站住!”
“站住!大理寺办案!还请宁华郡主停车!”
“吁---!”
车夫听见这大理寺办案的喊声,立马就停了下来。
青衣和车夫对视一眼,转头冲着里面道:“郡主,是大理寺的人在追我们。”
这若不是被追停,差一点就要出城门了。
徐晚宁眼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,这手颤了颤:“问问是何事。”
“是。”
青衣轻巧的跳到地面上,迎面看着骑马追来的大理寺的人。
一个男人一身紫袍,看起来是为首的官员,率先翻身下马来,上前两步,对着车窗拱手道:“在下林修,是信任的大理寺少卿,宁华郡主,有人状告郡主残害,烦请郡主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这
马车里可坐着大晏第一个有实权的郡主,天知道他说话时有多害怕说错半个字,惹了不快。
青衣拧眉不快,今日还真是怪事:“什么残害,少睁着眼睛说瞎话,我们郡主残害了谁?真是胡说八道!”
林修咽了咽口水,放低了声音:“这。。。死的人是顾明,有人瞧见顾明生前和郡主府的人起了冲突,这才需要郡主走一趟。”
马车里,江堰脸色骤然一变,立马解释道:“我没有吩咐人这么做,不是我姐姐。”
徐晚宁当然知道不是江堰,安抚性的看向他,而后掀开了车帘,淡淡的睨了一眼林修。
“瞧着倒是不如当初的顾行之顾大人。”
“下官不敢,如何敢于顾大人媲美。”
林修立马反应。
“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林修长舒一口气,好在徐晚宁没有那么难缠。
放下帘子,江堰忧心忡忡的看向徐晚宁:“徐姐姐,这未免有些可疑,这些事情仿佛就像是安排好了的一样。”
先是梅园突然闹出谣言来,接着是顾明的事情,现在顾明死了,也与姐姐有关系,这分明就不是偶然。
徐晚宁沉了沉脸色:“你猜的不错,我也有此疑虑。”
“静观其变,定然会路出马脚来,万不可自乱阵脚。”
江堰点点头。
青衣不悦的瞪了一眼林修,这才上了马车,吩咐车夫将马车给往回赶,跟在林修一行人的身后。
这徐晚宁的马车去而复返,不少人都看着,纷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