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的姑娘不服气,反驳道。
几个秀才书生顿时不满的指着那女子:“关你何事!不害臊!”
“呸!你们才是不害臊,几个大男人围在这里当长舌妇!”
争论不休之际,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“宁华郡主出来了
!”
这些人的声音顿时小了一半,生怕被听见。
徐晚宁一眼看过去,最后视线落在顾明的身上,只当是谁,原来是他。
顾行之昨晚还差人来澄清了关系,今日这人便又来闹。
那既然和顾行之没有关系,这面子也不必留着了。
徐晚宁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,目光犹如冬日寒潭,比这冷风更加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们是何人,在郡主府门前大闹是为何?”
张氏膝盖都跪疼的,冷到麻木,立马道:“贱妾是顾明的母亲,昨日妾身的儿惹怒郡主,今日特意带他来给郡主赔罪,还请郡主网开一面,不要跟我儿计较,放过他吧!”
一场母慈子孝,好不动容。
可惜,徐晚宁只是冷飕飕的笑了笑:“真是好笑,我都不记得这等跳梁小丑,谈何来的放过?”
“今日我有事,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张氏一听,眼珠子一转,立马道:“郡主你就饶恕了妾的儿吧!妾的儿年幼,不过是一时醉酒说了胡话,郡主大人有大量,还请高抬
贵手!”
“妾的儿寒窗苦读十余年,还请郡主开恩,不要难为我儿啊!”
张氏递了眼色给顾明,顾明立马会意,一副大丈夫屈辱折腰的模样:“求郡主开恩。”
徐晚宁眉头一条,只觉得越发烦闷起来。
本就心情算不得好,这无疑是在她的脾性上反复横跳。
“这郡主看着好冷漠,果真是权贵无情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女儿家不都是如此,这怕是这日后朝政之上,也无人敢说什么。”
“就是,也不知道皇上如何想的,让一个女人参政。”
“谁又不说是呢。”
张氏很满意引起众怒。
她儿子被罚了一晚上,她怎么会让一个女人既得了东西,又舒坦呢,她左右是要出一口气,膈应一下这徐晚宁才是。
“求郡主开恩,这些都是妾家中最好的,都是特意选出来孝敬给郡主,请郡主原谅妾的儿!”
徐晚宁忽然扬起一丝弧度,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张氏,缓步走进,一直到张氏的跟前儿停下。
张氏行礼咯噔一声,心里却想着徐晚宁一定是要扶起自己,免得被人指着骂。
哼,不过是个年轻的姑娘家,有什么怕的,还不是被她拿捏。
谁知徐晚宁只是冷飕飕的道:“顾明?本郡主确实有所耳闻,听说是打着顾行之顾大人的旗号招摇过市,可是本郡主昨日就收到了顾大人的传信,说顾明胡乱攀亲呢。”
人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顾明横空出世,在秀才书
生中有些名声,那也是因为他自称是顾行之大人的表弟。
原来是胡乱攀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