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堰也站了出来,将揽月呈包围的趋
势给围起来。
这些个男儿郎都嗤笑出声,指指点点。
难怪说着是谁,原来是袁家的少君,这袁家大公子是陪着新帝的功臣,袁家更是水涨船高,这地位在北部更是一跃千里,谁敢轻易招惹。
这宁华郡主一个姑娘家,府里养着两个外男,着实有些说不过去,更何况,当初新帝可说过给袁家人安置住所修养,可谁知这袁家人竟然直接进了这郡主府。
这宁华郡主一边跟谢家不清不楚,又被外族惦记,家里还扔外男住着,这着实说不过去,这私下的作风可真是。。。。。
莫不是连着跟新帝都有些什么。。。
揽月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,反而变本加厉道:“这么着急,是心虚了?”
“这徐晚宁还真有本事,一边跟谢家关系匪浅,一边勾着我王兄念念不忘,如今还跟你袁家不清不楚,当真是好本事。”
“难怪当初那大殿下要偏护着徐晚宁,谁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手段,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,能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。”
“这王女说的不错啊,这当初谁不知道宁华郡主在这汴京贵女圈中的名声,据说还谋害过皇嗣!可是黑心肠的,亲手断了自家父亲的后路,还想要弑父!”
一个蓝衣男子忽然说道。
这一言倒是勾起了不少人的回忆。
确有此事。
不过后来这宁华郡主不仅全身而退,还重回汴京,成了大皇子的座上宾,据说当时离开就是大皇
子使了手段,上演了一场假死,金蝉脱壳。
“这两个认非亲非故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除了男欢女爱那点事儿,为何要这么抬举一个女人,大家说是不是啊!”
有人附和道,扬了声量。
江堰听得生气的很,冲上去就要作势大人,却碍于自己身高不足以,反被那人给推开。
“小蠢蛋!你敢推本公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听说你也是宁华郡主府上的,你且说说,这宁华郡主的床榻软不软?睡过几个男人啊?”
“你住口!污言秽语坏我姐姐清誉,你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江堰怒斥。
还不等江堰继续说什么,就看见袁殇一个健步冲上来,一拳打倒了那说话的人。
顾明被重重的打了一拳,疼的厉害。
“你再敢胡说一个字,小心我的打烂你的嘴。”
袁殇黑着脸。
揽月看着这一出好戏,有趣不已。
她就是见不过那徐晚宁过的舒坦。
“袁公子急什么,难不成是说对了,你这是恼羞成怒?”
袁殇拽着顾明的衣襟,冰冷的瞪了一眼揽月:“别逼我打女人。”
顾明回过神,捂着自己的嘴角,疼的直叫唤:“你竟然敢打我!我可是顾行之的远房表弟,你可知道我表哥如今的位置!”
那可是当今的红人,深的新帝信任,这谁能不认识。
这位顾明公子仗着顾行之的名头,可横行了许久,这些个人都是让着,谁敢对他不尊敬,这不是要将自己
的仕途给断了是什么。
“这么维护那个女人,你还说你不是她的姘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