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倒是不信他沈。。。。耀阳和那揽月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徐晚宁道。
话里一顿,差点说错了名字。
耀阳可还是她记忆里的朋友,现在也是。
不过是意见相左,走不到一处罢了。
“郡主,袁公子,公子。”
青衣提着篮子走进院子,行了礼。
篮子一打开,里面都是香甜可口的点心。
“这都是汴京最有名的点心,郡主看看,你可喜欢,今日那蝴蝶酥卖光了,奴婢去的晚了。”
青衣将那点心一一拿出来放在一边的桌上,一边说着。
“还是青衣好,知道我们都该饿了。”
袁殇在徐晚宁这里吃了瘪,得不到自己要的,干脆就放弃不问,转而将视线落在那点心上。
汴京的点心就是比北部的精致多样。
青衣腼腆的笑了笑,退后让开了位置。
“郡主是不知,这外面都围满了人,都是想来瞧瞧郡主的。”
“这今日都这般多人,那改日出门去,只怕是马车都该被人围起来走不动道了。”
徐晚宁餍足的躺在铺着厚厚被褥的躺椅上,面前的红薯被吃掉了大半。
“看就看,反正又不能如何,过两天自然就淡了。”
青衣点点头,可唇边的笑意都止不住。
江堰乖巧吃着点心,问:“青衣姐姐,你笑什
么?”
青衣颇为感慨:“奴婢只是在想,上一次回汴京,那可是所有人都看不起,人人唾骂,这走在街上。。。可都是直不起腰的。”
“如今苦尽甘来,是咱们郡主该得的,奴婢刚刚就不该让侍卫将门给关上,就应该大开着,让他们都好好睁大眼看看。”
江堰也自然记得当初的模样,不免认同的点头。
徐晚宁微微睁眼,看着天色。
冰冷的凉风习习,可她却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舒适。
如今心里的大石头落下,浑身周身自在,松快。
“我要见徐晚宁!你让她出来见见我,我认识她的!”
门口。
郡主府的大门紧闭,一个衣裳华美的女人在门口想要硬闯进去,却被侍卫拦下,一直闹腾着不走。
“放肆,郡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够直呼的。”
侍卫皱眉轰道。
女人却不离开,反而是抓着那门口的柱子,赖在地上不走。
门外的行人纷纷看过来。
“这人是谁?”
“这也太丢人了。”
侍卫见撵不走,只能吩咐了人进去通报一声。
女人闹着,连着那发髻都乱了下来。
仔细一看,一张熟悉的脸。
于玉荣嫉妒的看着这偌大的郡主府,手里紧紧扣着这柱子。
她如今的下场都是徐晚宁害的,徐晚宁凭什么过的这么好!
她清清白白的姑娘,竟然成了一个年过六旬的伯爵小妾!
徐晚宁欠她,必须还!
徐晚宁听见下人来报有人在门口闹着不走,拢衣起身。
这
还没有走到府门前,就听见外面女人的嘶吼声和哭泣声,还有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徐晚宁眉心一凝,这一天都不曾安生过,难得如今松闲。
“闹什么,你们可看清了这是何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