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女殿下,这里是汴京,你别太过分。”
谢云安不悦道。
揽月耸耸肩,见自己的目的达到,又挑衅的看着谢煜那滴得出墨水的脸色:“我如今是图腾王室的王女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哪怕是楚临天都得给我三分面,谢大人也敢如何和我说话。”
“罢了,谁让我偏生就瞧上了谢煜呢,我不过是来看看,都别这么看着我,我可是会害怕的。”
揽月站起身,意味不明道:“那徐晚宁和你一样,不过人家的脸色可比你好多了。”
“宫宴再见。”
揽月趾高气昂的大步朝着外面走去,丝毫不将自己当做一个外来者和客人,反而是轻车熟路的朝着外面走去。
等着人走远了,谢云安才拧眉看向谢煜:“你放心,我这就进宫去问问皇上。”
谢煜却满脑子都是徐晚宁也知道的消息。
匆忙朝着外面走去。
“三弟,你。。。。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谢云安见拦不住谢煜,也知道他要做什么,立马差人去套马车,顺便唤了医师去看护着,别出了事情。
郡主府。
入冬的夜,夜晚的风凛冽不已,吹打在脸上犹如冰刀子划在脸上。
马车停在郡主府大门前,谢煜站在门前,迟迟不进去。
随行的医师不免担心:“王爷,不如我去通报一声?”
“不必。”
“可是王爷的伤还未痊愈,这若是吹了风高热起来,只怕是伤口要恶化的啊。”
医师担忧道。
可谢煜的倔
脾气,哪里听得进去。
几个人站在门前,不进去,也不离开。
谢煜心底一阵慌乱,不知道该跟徐晚宁说什么,又怕惹了她生气。
江云瞧着,心下一横,偷偷溜到一边去,翻墙进去。
这若是要罚便罚,他总不能看着自家王爷在门口吹冷风。
郡主府内。
徐晚宁难得合上眼睡的这么踏实,睁开眼外面都黑了去。
正好袁殇和江堰都闹着要吃点心,徐晚宁也就被两个人给拉到了院儿里吃点心,赏月。
徐晚宁裹了一身雪白的绒毛外衫,看着袁殇和江堰两个斗嘴。
瞧着心里也是难得闲适。
“我的才是最好吃的,我可是拿露水煮的。”
江堰呛道。
袁殇也叫嚣道:“露水算什么,我可是加了我从袁家带来的好吃的,这羹汤定然是美味的,徐姐姐可都吃习惯了北部的吃食,才不吃你的。”
“你的一点都不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