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庆疑惑的出声。
怎么会还有,袁家和杨家一起,也达不到这么多才对。
“二哥莫不是听错了?”
“我如何能听错,如今这袁家早就没有我的一席之地,我还不至于听错这么重要的事情,他们遮遮掩掩不说,还防备我跟防备敌人一样。”
袁庆心里想着这件事的可能性,但袁钺是什么样的人,他了解他,不会拿这些事情来开玩笑。
那就说明,先前运往汴京的,只是一部分,或者是障眼法?
四皇子已然责备为何没有阻拦,还得他动用军备在路中截断,眼下若是还不能打乱这计划,只怕四皇子那边该生气了。
“二哥想不想出一口恶气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袁钺盯着袁庆,等着他的后话。
“当然是,我有办法让二哥出一口恶气,也让袁殇出差错被父亲责罚,父亲一旦失望,这袁家还不是二哥说了算。”
“你能有办法?他们现在可都忙活着,不是那么容易被我算计到,
何况我也无从下手。”
袁钺苦恼道。
袁庆邪气的勾了勾唇,“我这手里正好就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你放心三弟,只要我坐上这少君之位,我先前承诺你的依旧作数。”
袁钺眼里迸发出光亮来,似乎是高兴坏了。
“二哥只需要听我的就好。”
“我能否去看看你说的那东西,终于是能让袁殇那个蠢货跌跟头了。”
袁钺忙道。
“二哥按我说的就行,旁的,我替二哥安排。”
等到袁庆走后,袁钺才冷下了脸。
袁庆果然有问题,起初他还不信,如今可不得不信了。
“出来吧。”
里屋,徐晚宁从里面缓步走出来,看着袁庆走远的一抹影子。
“你觉得他信了吗?”
袁钺问。
徐晚宁敛下眼皮,“信与不信,今晚便知道了。”
“会不会太冒险,万一真的暴露了行踪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袁钺还是有些担心。
何况这北部说不定不止一个内贼。
连袁庆都有问题,难保江家不会有问题。
“杨靖那边无需操心,有人给他指路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说今晚还要运输兵甲去汴京。”
“二公子难道不想将这北部清理清理干净吗?”
徐晚宁转过身,看向袁钺。
“袁大公子一路遇到了多少事情,二公子真以为我们的障眼法会安全到达吗?掩饰障眼法是障眼法的,只有再制造一个障眼法,这样障眼法也会变成真的。”
“徐姑娘果然聪慧,难怪
五弟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