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。”
徐晚宁警告的瞪了一眼袁殇。
这若是再提,不就是在江堰伤口上撒盐嘛。
袁殇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,可看见徐晚宁难得这般严肃,也禁了声,松了口道:“罢了,住下就住下吧,反正我袁家家大业大,又不是养不起一个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江堰张嘴道,声音有些涩然,似乎是哭了很久。
袁殇这才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这又是哭,又是脱离江家,肯定是大事。
袁殇立马转移话题道:“大哥已经出发了。”
徐晚宁点头,吩咐了下人将江堰和凌影先安置下去。
“一会儿我来看你,晚膳一定要吃的,知道了吗?”
徐晚宁柔声嘱咐着江堰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。
“嗯。”
江堰闷声道,而后跟着下人去了偏房。
等到江堰下去休息了,徐晚宁才皱眉道:“你呢?打算在我屋子里赖多久?”
“我可回来就问了医师,医师说你可以挪动,只要不牵扯到伤口就无事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可以一直赖在我这里。”
袁殇被戳穿也不尴尬,反而笑嘻嘻道:“我会回去的,倒是江堰,他到底怎么了?”
他之前看见的江堰,可是个有想法的家伙,那变脸的功夫可也不输自己,哪里像个孩子,今日这哭哭啼啼的,他才惊觉这江堰比自己小了好几岁。
徐晚宁提到这个,不免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如实给袁殇说了一遍,这要是不说,只怕袁殇这一晚上都
睡不好,还会一直记挂着打听,倒不如早早说了,免得后面提起惹江堰不高兴。
袁殇这性子急,已听完顿时觉得怒火中烧,作势就要掀开被子。
徐晚宁凝眸道:“做什么?”
“我要去江家放火!给江堰弟弟出气啊,这江家平日里看着清廉正气,没想到这内宅这么肮脏。”
袁殇怒气冲冲就要起来,却扯到了伤口,疼的倒吸一口凉气,坐了回去。
徐晚宁无奈道:“这下知道疼了吧,看你还乱不乱动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江堰弟弟鸣不平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江堰吗,如今倒是一口一个江堰弟弟。”
徐晚宁调笑道。
袁殇面不改色,似乎那个跟江堰不对付的人压根儿就不是他一样,道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现在他江堰就是我袁家的人,这江家要是赶来,我就敢让人将他给打出去。”
反正现在父亲将权柄下放了许多给自己,他就任性一次也无伤大雅。
徐晚宁可不想继续跟袁殇说笑,而是认真道:“矿山那时,你可见过什么姑娘?”
袁殇倒是没想到徐晚宁会提到这一茬,想了想,道:“是好像见过一个姑娘,当时太突然,我还让袁奇将她们主仆先送出去呢。”
“袁奇见过她?”
徐晚宁惊讶道。
若是真的见过,那找起来就好办多了。
袁殇点点头道:“对,确实见过。”
“徐姐姐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今日出门的时候,宋越来了袁家,
在门口遇见一个姑娘,那姑娘说袁家有人要害你,不过宋越将信弄丢了,眼下只有找到那个姑娘才能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徐晚宁认真道。
袁殇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,先不说这个人是只想要他的命,还是想要别的,只要这个隐患在一天,就难保袁家不会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