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覃天幽深的看了一眼江郁,后者神色平静,只有一些担忧之色,全然没有心虚的样子,江覃天收回眼。
“你是说,有奸细?”
“父亲难道就不曾想过,
一个秦家,一个袁家,接下来不就是我江家了吗?”
江渝认真道。
秦家死了秦羽,袁家袁殇身受重伤,下一个又是江家的谁。
江堰只是暗自打量了一番江郁,而后收回目光。
“主君,元姑娘这是中的断肠散,目前已经用药抑制住了毒性,可若是要根治只怕是还需要两味药材。”
医师诊治后果断的喂下了解毒的药丸。
这断肠散之毒,毒性强烈,会让人穿肠烂肚而亡,若是不立即压制,只怕是都没有时间诊治。
“要多久?”
江郁冷飕飕的问道。
医师背脊一寒,道:“最多一炷香的时间,不过若是泡药浴加之放毒血,应该还能拖延一个时辰。”
“据我所知,这两味药材,此前只在袁家和杨家出现过。”
这元春可是元家的嫡出,若是在江家出了事情,这与元家的关系只怕是会出嫌隙,眼下这个时候,绝不是和元家撕破脸的时候。
“将人带回我的院子。”
江郁落下一句话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会不会发现被查到,如今他只有元春的安危。
“父亲,儿子先带着元春回院子,父亲若是有事再差人唤我便是。”
江覃天哪里会拦下,点头应下,而后当机立断,道:“江堰,你与袁家关系不错,你带着医师去袁家问问这药材,看能不能拿回来。”
江堰被点名,可却没有动作。
江元氏看了一眼江堰,沉声道:“江堰,这可不是个小事,你若是对
我不满,只管等到救下人之后!”
这人是她带回来的,若真出了意外,这元家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处!
江堰正欲说什么,门外忽然响起了声音。
“外面什么声音?”
下人匆匆忙忙来报,跪在地上道:“是。。。是袁家四姑娘来了!”
江覃天眉眼间都是疑惑,还不等问就看见徐晚宁带着凌影还有一个不曾见过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江堰滕然起身,看着凌影身后的草席,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侵袭,穿透了整个人。
江元氏更是心里咯噔一声,立马道:“放肆!江家也是你能够说进就进的!”
“是我让她们进来的,江元氏,你这是心虚了吗?”
江堰红着眼,冰冷的看了一眼江元氏。
江元氏浑身冰冷,惊慌失措的看向江覃天,先发制人道:“你少胡说!我有什么心虚的!”
“你别想着冤枉我,将我真的逐出去后,这江家也不会落在你的手里!”
徐晚宁冷眼看着,对着江覃天拱手道:“主君若是不嫌弃,我便随着袁殇唤您一声江叔父。”
江覃天沉默不语。
“今日来江家并非所愿,但有一件事叔父还是应该知道。”
“主君!你别听他们胡说!依着我看,这元春中毒就是这江堰的手笔!他就是想要害郁儿,害主君你!然后自己独占江家!他就是害怕我回来后,他坐不住这个位置!”
江元氏想要上前给江覃天解释。
却被江覃天一个冰冷的
眼神制止,不敢上前。
“江堰,你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