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飞快上前将宋越给拦住,隔绝开来,给袁庆让出一条路来。
“三公子请。”
宋越一听,这疲倦消失了一半。
岂有此理!这袁家的人都这么没有礼数的吗?
宋越指着袁庆的鼻子道:“你才是乞丐!你全家都是乞丐!”
话一出口,宋越这后脖子一凉,后知后觉自己说的不太对。
袁庆顿时眯了眯眼睛,眼里都是狠厉,他正愁无处发泄,这倒是送上门来一个。
找袁殇和那个徐晚宁是吧,那他就好好招待招待。
“羞辱袁家,以下犯上,给我狠狠打!”
打他?
宋越一听就变了脸色,哪里还敢表现出一丝的困倦,顿时跳起来,往后躲了躲,瞪大了眼睛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“难道说你们北部的人都是这样待客的?”
“待客?你算哪门子的客人。”
袁庆眼里都是不屑。
门口的护卫一拥而上,吓得宋越连连后退。
看着这架势,只怕是真的要挨一顿打了?
“喂,君子动口不动手知不知道?”
“我可是汴。。。。我可是你们家袁殇公子的客人!”
宋越嘴里遮不住话,差点就说漏了嘴,谢煜可交代了,不能说自己是汴京来的,免得让袁家多心。
“就你也配?”
袁庆冷哼,又道:“我那个四弟可是将眼睛长在了脑袋顶上,如今更是成了少君,你以为你几句话就能够见到我四弟了不成?”
“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模样,赶紧给我哄走!”
袁庆一
声令下,这些个侍卫哪里还敢耽搁,迅速上前将人给围住。
宋越连连后退,生怕真的带一顿打,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。
真是,这袁家人怎么都这样的脾气。
袁庆眼神不屑,大步离开。
站在一侧的孟瑶看着,不由替这个不曾见过的公子担心起来,真焦虑着呢,眼尾的余光忽然被一道颜色给吸引了过去。
孟瑶震惊的转过头去看着离开的袁庆,心里突突的直跳。
一阵凉风袭来,直打哆嗦。
那腰间的玉坠,就是一件绿色的玉髓。。。。。
怎么会。
孟瑶看愣了神,一个抬眼忽然发现袁庆不知道什么时候顿住脚步侧眼看了一眼自己,孟瑶对上一双阴翳的眸子,顿时吓得一颤,心里犹如一块冰块落下,又冷又涩,让人感受不到此刻的心情,一切都仿佛静止。
慌乱的的错开眼睛,故作若无其事,不认识的样子,低头捡起脚边的篮子,里面装着好些绣样儿和帕子,企图让袁庆以为自己是卖帕子的。
袁庆督了一眼孟瑶的方向,微微眯眼,
这个女人似乎看见自己很惊讶,刚刚若是不错,她应该是在盯着自己腰间的玉髓石看。
袁庆继续朝着外面走去,手落在了自己的腰间,将那玉髓石给取了下来攥在手里。
宋越看着这些个护卫的架势,只能暂时选择暂退锋芒。
“这袁家的人真是不讲理都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