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荫无奈的说道。
孟瑶眼神纠结,原本的冲动也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她不能连累了家里人,孟家本就不剩多少人,旁支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幼弟,孟家如今无人记得,无人惦记,只能是靠着一家好不容易开起来的绣品铺子支撑着,如今来了北部更是毫无根基。
“你刚刚可看见那个人的模样?”
孟瑶问。
绿荫摇摇头道:“奴婢没有看见,那人是背对着奴婢,奴婢就看见了一个背影。”
“对了!那腰间还有个碧绿色的坠子,似乎是玉髓,看起来不是凡品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我不会冒险的,我想办法。”
孟瑶保证道。
若是直接就去袁家说自己看见了什么,先不说这袁家能不能够让自己进去,她担心这袁家有奸细,不然这袁殇的行踪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掌握住。
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才可以。
---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袁襄皱眉看着侍女端着血水进出,心都揪在了一起。
徐晚宁身上也染了袁殇的血迹
。
她刚刚都没有注意,袁殇的腹部受了伤,亏得他还有心情跟自己嬉笑,全然不说半个字!
他倒是长能耐了,学会骗人了。
“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,大公子如今马上就要去汴京的消息暂时不要透露给任何人才是。”
徐晚宁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袁襄点点头,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如今家里知道的,只有父亲,徐晚宁和二弟。
看来自己要想办法悄无声息的离开才行。
“杨家少君呢?今日多亏了他。”
袁襄忽然闻到。
四下看一圈都没有看见杨靖的身影。
“主君正在大殿应付秦家主君,这杨靖怎么敢这个时候出现在袁家,岂不是要被秦家抓着不放。”
这话秦家可是就觉得是杨家捣的鬼。
秦家可就这一根独苗苗。
袁襄自然也明白,道:“徐姑娘,还需要你多照看着五弟些,他性子纯良,没有什么城府,我担心他容易被算计。”
“今日那些人没有的手,肯定还会有下一次。”
“我打算尽快启程,只有大晏尽快安定下来,才能保证北部的安全。”
袁襄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大哥,我听说四弟受伤了,我来看看。”
门口,袁庆忽然出现在哪里,神色平常,似乎是没有听见什么。
可徐晚宁却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那地上的脚印,有泥。
“你怎么来了,正好回来,这几日就住在家里,和你二哥一道,外面不太平。”
袁襄尽职尽责的嘱咐道
。
袁庆颇有些无所谓的抬步进来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道:“我都知道,秦家的秦羽死了,我刚回来的时候看见秦家的人了,这秦家的人也真的,出了事情就来我袁家闹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