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宁冷冷道。
依着楚
临天的性子,是不会这般,只会先与慕容家合作,而后收服世家权力。
可慕容远止既然敢冒着被四大世家共同合作压制,反扑的这个风险,兵行险招,只能说明他选择了旁的人。
那个人,认识自己。
意识到这里,徐晚宁忽然道:“各位还不如先回去看看,这慕容家还在不在北部。”
江渝也道:“我刚刚在矿山的时候,就看见那山顶上有人,而且还有隐隐约约的石头碰撞声,还有刚刚外面撤离的时候身后传来的巨响,大家难道就不怀疑吗?”
此话一出,不少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只有杨家来的人脸色怪异,随后小心翼翼的问:“怎么会?”
“什么怎么会?”
“你不说话我倒是以为你们杨家的人都死绝了!你们不是姻亲吗?怎么都不知道慕容存了要害我们的心思?”
秦羽可忍不了,怒气冲冲的质问。
杨家的默不作声,不敢搭话。
此时,杨家无论做什么都是在风口浪尖上。
袁殇站了出来,打了个圆场:“我们还是先赶紧回去禀报这个事情,随后各世家合力捉拿慕容远止,好好盘问。”
“慕容家的根基在这里,就不信抓不住一个尾巴。”
“好,那我秦家就先走了,等到回去告知主君,再行定夺。”
秦羽倒是一口答应下来。
江渝也没有异议。
杨氏不敢不应,也答应回去后再与世家合作商议。
等到人都离开。
袁襄才捂着胳膊走上前来,
沉声问:“先前慕容家当众表露自己要和秦家联姻的举动肯定是障眼法,只怕是早就溜了,此时也只怕是剩下一座空的府邸。”
“大哥,你的伤。”
袁殇担心的问。
袁襄毫无所谓,丝毫不觉得多大的事情,只是道:“赶紧回去,告知父亲再做打算,若是慕容家真的有了心思,只怕北部不会太安宁。”
“嗯。”
袁殇一口应下。
徐晚宁没有看见袁钺,一边走一边问:“二公子呢?”
“二哥受了伤,大哥为了救下他伤了胳膊,二哥已经派人先行送回去了。”
袁殇沉声道。
徐晚宁倒是第一次看清楚袁襄的后背。
“这是第一次,我觉得我们是手足血亲。”
刚刚撤离,袁家最后走的。
那矿山下落的大石差点就将袁钺给压死,是袁襄在最后时刻拉了他一把,但手臂却被落下的碎石打到脱臼。
他以为,袁襄恨不得他死了才对,可在他发呆的时候,是袁襄将他给叫醒。
“我大哥或许只是觉得,我配不上这个少君。”
“他总是什么都不说,我猜不透他的心思,而他说的似乎也都不那么可信了,可是我知道,他是大哥,是我一母所出的兄长。”
袁殇有些惋惜,自己和袁襄的相处太少,根本不了解他。
小时候,他们可比现在好多了。
那时候二哥总是欺负他,每次都是大哥出头的,也都是大哥主持公道,二哥总说大哥是偏向他的,那时候他不信
。
觉得大哥的惩罚太重,可似乎忘记了二哥的惩罚更严重。